沈平年纪较大,我婚后流产过去五年都没有传出再孕消息。这次游轮绯闻过去没多久,我就确诊怀孕。从时间上看,过于巧合。
看见网上疯狂的猜测和造谣留言后,我的心脏都一跳一跳的。
我打电话给李茹,让她尽早来沈家一趟,帮我解释,结果她却先发制人,说今晚上准备和徐天野摊牌,孩子去还是留就在此一举了。
她说她一个人不敢,让我陪她去壮胆。
我明明是过河的泥菩萨,自身难保了,结果一听姐妹有难,又一马当先地冲在了前面,“好。我陪你去。不过回头你可得帮我解释清楚。不然沈放肯定要把我往死里整了!”
李茹一口应下,说了个时间地点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表的时间,换身衣服,连妆都没有化,就出门打车去了鹿羽茶室。
李茹穿着运动休闲服,墨镜遮眼,头发披散着,少了以往的明显女神范,乍看还真和路人没啥区别。
她看见我就跟看见亲妈一样激动,“诗诗,一会儿我要是说错什么话,你就在底下掐我大腿。”
“行。不过,你也别把自己放的这么卑微。知道吗?”我拍了拍她肩膀,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徐天野再好,也就一个男人。你离了男人也不会死。”
结果,李茹脑子就是被驴给踢过了,一根筋地说,“是不死,就是会生不如死。”
然后我就气的不想说话,直接把她拽进了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