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隐秘而又心痛的瞬间,就被我和沈放两个人插科打诨了过去。
沈平一直很沉默地观察我,见我确实没有异样,才转身回房去。好像他和沈放在外面没有争执过一样。
他走后,沈放看着我,犹豫了一小会说,“你刚刚真是被蟑螂吓得?”
我蹲在地上捡碗碎片的手顿了下,然后笑着反问,“不是蟑螂,又能是什么?”
我在赌,赌他会不会告诉我。
他却高挑着眉毛,“我在屋外,我怎么知道?”
果然,十赌九输。
哪怕他刚刚痛斥父亲的话里,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但他终究是沈平的儿子,就算再有矛盾,也不会在我这个外人面前说真话。
沈放拽住我的手腕,话锋一转,“唐诗诗。不管你和姓林的有什么渊源。既然你已经嫁进沈家。我爸这些年对你也算掏心挖肺的好,你该知足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说怎么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垂下眼睫,“一直提过去,提林越的人,好像是你。”
沈放笑了,颇有深意地说,“最好这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为什么不直接和他们对质,而是选择谋定后动。
或许,我已无形中被林越影响了。我不甘心听信沈放,或是沈平的一面之词。他们都有说谎的可能。
那个轻信他人的唐诗诗终于学会猜忌和算计,愿意用时间去寻找真相,而不是被他人三言两语的哄骗过去。
我想过去找陈秋月,毕竟她是沈放那句话里提到的关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