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笑了笑,握着注射器的手紧了紧,“我林越当然不会。救人这种事,我能救则救。不能救,也只能想办法帮她报仇了。”
林越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我的耳里。他声音是那么的冷,那么理智,甚至带着轻微的嘲讽。
但他应该是骗人的吧?
他一直都是很聪明,也很冷静的人啊。
他知道越是在乎,就越是受制于人,才表现的那么不屑……
我这么想着,护士大概也会这么想。
所以她并不慌乱,我甚至还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微的冷笑声。
然后,搁在我脖子上的刀子轻轻移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竟对着我刚做过手术的地方狠狠捅了过来!
那种痛,真无法用言语表达!
“啊——!”
痛叫声从我的喉咙口里逸出,冷汗和鲜血同时冒出。
连徐嘉滢听见我的叫声,都忍不住捂眼睛,不敢看我。
林越的表情却至始至终都能维持得很淡然。
他说,“你既然对她那部位下手,你肯定知道她是我女儿脊髓的捐赠者。但我也帮她报了仇。我和她公平交易,并不欠她什么。现在她就是被你蹂躏死,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最多是给她家人一笔抚恤金。但你后半辈子却要在牢里度过。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