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拂在我额头上,除了冷,并没有丝毫的暧昧。
他只是陈述事实,陈述我和他五年前也有过那么一夜,也是在邮轮上。但男欢女爱,本是平常,不会有任何特殊的意义。也不要抱有幻想。
他语调沉缓地说,“都说沈平爱妻情深,丧偶十年都不近女色,是情圣再世。但你我皆知,他那是不能娶,不是不愿娶。而徐天野不同。他的妻子只有一个人。就算那人死了,也只会是那个名字。如果你朋友要的不是名分,那么徐天野可以这样喜欢她一辈子。”
这……是要拿李茹当情妇,还是炮友?
我垂在两侧的手隐隐抖着,瞪着他,“亏我以为你不一样呢,结果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这一刻我这么生气。我却不知道我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李茹。
林越双手交叉,好整以暇的凝着我,嘴角微微上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什么?”
“比起徐天野,我林太太的位置还是空的。”林越的声音却透出戏谑。
我知道,他这是在拿我上次说用林太太交换骨髓的戏话来堵我。
我挫败不已,刚要弃甲而逃,却听见林茵突然开口,“阿姨,今天你能当我的模特吗?”
我愣了愣,看向林茵,“模特?”
林茵笑道,“恩。我没生病前,老师交代的家庭作业。叫我们画一幅全家福。我怕等我治好病了,老师找我要,我拿不出来。我没看见过我的妈妈。每次都只能画个背影。我觉得阿姨你长得好漂亮,我和想象的妈妈很像。你能和爸爸坐一块,当我的模特吗?就1个小时。”
原来林茵把我喊来这里说飞行棋的奖励,为的就是找他爸爸当我的搭档,顺便用他爸爸的画具来画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