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琛抚了抚那被他弄得皱皱巴巴的衬衫,神情冷淡的开口:“哦,那又如何。”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是那般的欠揍。
陆安安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祁易琛将韩寒抛弃后,韩寒跑去质问他,却被他随意打发掉的场景。
入戏太深,她这个观众都想上去帮着韩寒揍他一顿。
“那又如何?我会死的。我爸现在整天都想着抓我回去继承家业,结婚生子。要是落到他的手里,我哪里还有现在逍遥自在的日子。”韩寒声嘶力竭的吼道。
他的声音十分悲壮,像是要去英勇赴义的壮士。
韩家在a市根基雄厚,世代都是军人,他的父亲受伤退役后,本想将韩寒送往军营,但他宁死不从,偷偷跑去外国留学。
气的韩父差点跟他断绝关系,还是在韩寒奶奶的劝说下父子两人才渐渐和解。
韩父性格严谨,说一不二,韩寒在家最怕的人就是他。
陆安安看着他那悲怆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那么好的事情,他居然说的那么可怜,这个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继承家业还没有呢。
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回想起从前的时光。
祁易琛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韩家的事情。”
他一脸冷漠,语气悠然,显然是捏准了他的软肋。
韩寒气结,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祁易琛,有你这种冷面无情的兄弟吗?”
他怒气冲冲的质问道,别看祁易琛一副严肃正经十分沉稳的模样,实际上,从小到大就他肚子里面的坏水最多。
他不知道因为不小心得罪祁易琛,而被暗地里收拾过多少钱,偏偏对方还表现出一副和他无关的模样,都能把人活生生的气死。
“有,我不就是吗。”祁易琛一脸冷漠的点了点头。
他那认真的样子,格外的欠扁。
看着被祁易琛气的脸色涨红的他,陆安安忍不住想笑,谁叫他刚刚戏弄她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韩寒无言以对:“你……”
你了半天,愣是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哼,我生气了,不理你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去吧。”韩寒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病房。
他知道他是斗不过祁易琛的,就他那颗比钻石还要坚硬的心,闹到最后只有他受伤的份,他还是见好就收,趁着他还没赶人前,赶紧走吧。
祁易琛薄唇微勾:“慢走,不送。”
韩寒的脚下一歪,心中暗骂他真是冷血无情,吃瘪的离开了。
“哈哈哈!”
陆安安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躺在床上,笑的前仰后合的,无聊了一天总算是有点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她并没有在意到祁易琛正在朝她靠近,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他和她仅剩下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