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了耸肩头,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祁连成:“那又怎样,是她自己撞上来的,干我何事。”
祁连成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威胁他吗?
“胡说,哪有人会自己往刀子上撞,不要命了吗?”祁连成怎么会相信他这番胡言乱语。
杜欣爱美如命,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脸上留下疤痕,要不是祁易琛故意的,她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祁易琛还真是百口莫辩,刚刚真的是杜欣情绪激动抓着他的手往上面撞,只不过他可以收回来而故意认着她毁了自己的脸而已:“或许她就是不要命了?”
胆敢动陆安安那和不要命有什么区别。
“不管怎么说,你要是不拿刀子出来,也不会有这档子事。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情就和平解决吧。”祁连成站出来,想要协议解决。
他直到事情闹大后,吃亏的是杜欣,他当然不能看着杜欣往火坑里跳。
祁易琛却并不准备妥协,他的眼底一片清明:“我为什么要和平解决,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他脑子清醒的很,可不会一味的听信祁连成的糊弄。
“祁易琛!”祁连成怒了,他到底是随了谁,竟如此冥顽不灵。
“你真以为你能逃得了不成,你把欣儿弄成这样,杜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声怒喝,浑浊的眸子中闪烁着点点火光。
祁耀见父亲生气了,急忙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他顺气:“父亲,你别激动,你心脏不好,不能动气。”
他装出一副孝子的模样,和祁易琛的桀骜不驯形成鲜明的对比。
“耀儿,你让我怎么嫩不生气。我如此为他着想,可是他呢,居然白白的浪费了我这一番苦心。”他锤了捶抑郁难平的胸口,愤怒的瞪大了双眸。
在外人看来,祁易琛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祁耀转身朝祁易琛看去,眼中写满了责怪:“二弟,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仗着父亲再场,他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趁机教训祁易琛。
想想父亲不在公司的时候,他受了多少欺辱,今日他就要统统还回来。
“是啊,我可没有你懂事。让人当提线木偶一样随便使唤。”薄唇微启,他轻笑着说道,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
他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跟唱戏似的,眼中流露出戏虐的目光。
他的话深深的刺痛了祁耀的心,他咬牙切齿的朝他望去,却又无可奈何:“你……”
还没等他开口,祁连成便狠狠的将他训斥了一番。
“祁易琛,你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他也是为你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点礼貌都不懂。我小时候都白教导你了。”祁连成痛心疾首的指着他,身形颤抖。
他被祁易琛气的脸色发青,头冒青烟。
祁易琛眼底渐渐冰冷,结起一层寒霜:“呵呵,你教导我?你忘记我小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了吗?”
回想起同年那段黑暗的时光,他便打心底里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