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苏处长,你怎么笑的那么淫荡?”高胜男缩了缩脖子,青葱玉指捅了捅苏铭的手臂,好像要把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抖落下来,说道,“吓得人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像我这么纯洁、无邪、自爱的华国十佳青年,居然也被你这样污蔑?高观察员,你这好看的皮囊下装着的到底是怎样一颗黑心啊?”苏铭反驳道。
“呸,你纯洁无邪?那我还可以立贞节牌坊呢。”高胜男撇了撇嘴。
“这个的确可以有。”苏铭回过头,坏笑着眨了眨眼,“高观察员,接近三十岁还是处女,贞节牌坊真的可以立的,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一个女人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很容易精神变态和肉体衰老的。”
“如果高观察员需要的话,本处长随时可以贡献出这副好看的皮囊以解除高观察员的近忧哦,而且可以
先服务后买单,不好用不收钱哦。”苏铭笑的很邪恶。
“滚蛋。”高胜男翻了翻白眼,瞪了苏铭一眼,“不贫嘴,你能死?”
一旁的袁天宝和张浪目不斜视,脸上扭曲的肌肉已经出卖了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有人来了!”袁天宝突然说道。
苏铭循声望去,在海警巡逻的空隙,一条小型的邮轮悄悄的从海面上破浪而来,而从海边的巨石后面,一行人慢慢的走出来,他们用手电筒打着信号接头,很快就接上了头。
“就是他们!”高胜男在苏铭的身边,轻声说道,“他们用手电筒打的旗语,意思是货到了。而岸上这边的人则是以以旗语回应,应该是表示一切安全的意思。”
“一切安全?”苏铭嘿嘿一笑,抬手一挥,说道,“军法处所有人都有,动手!”
一声令下,袁天宝和张浪率先冲了出去。而光头强等十名孽龙堂的战士也宛如猛虎下山一般,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一般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