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那边的儒家带头人才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其实,这件事我们不得不为,在云龙他们把人偷偷带回来的时候,我儒家就脱离不了。你们不了解那个何永柱,那个人出身道家,并没有所谓的顺其自然,有的只是护短,他如果知道了是我儒家把人带走,你们认为我儒家还能脱的了关系?”老人缓缓道。
“大哥,这么说你是同意了?”三叔公认真的问道。
“不错,我觉得云龙他们说的很对,我儒家研究治世之道这么多年,也该再次证明,我们才是最合适华夏的思想。”老人郑重无比的说着。
“大哥,我想要带一批人离开。”三叔公没有争辩,而是请求道。
“你要干嘛?”老人愣了一下。
“大哥,不管事情如何,我儒家都得留下一部分人不是么?”三叔公解释说。
“有谁不愿意跟我们做的,现在就站到三叔公那边。”没等那边的老人开口,孔云龙立马就大喊了起来。
很快,在场的所有人就彻底分明。
孔云龙那边这会站了足足得有五分之四,而这边的三叔公身后,都是一些老学究。
连五分之一都不到,差距很大。
“也罢,既然老三你有这个想法,就带人离开吧,你说的对,我儒家不能孤注一掷。”老人同意了。
三叔公行了一礼,然后缓缓的退了出去。
在那些年轻人的鄙夷下退了出去,他并没有感觉到羞耻,他只是感觉痛心。
儒家变了,变得他都有些陌生,他都有些不敢认了。
乱世之初,儒家已经违背了之前的理念。
他很清楚,儒家这次是一场大劫,只希望不要波及太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