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愕,他发誓外面的街道比他所见过的村子还破败荒凉,街道上零星的人,一个个衣服破烂眼神颓废。
“不可能吧,如今这个时代还有穿不起衣服的人吗?”他惊呼道。
“这里曾经是有过煤矿富裕一阵,后来煤矿枯竭,人
们陆续离开,名为镇其实比村的人口还少,不到百余人。”道士解释。
江枫转头道:“那守着这里做什么?”
“这里曾经有个五代时期的古墓,一直有人守陵,留着的都是其后代。”道士解释。
“你咋知道的?”江枫好奇问道。
“算到的。”
“算我白问。”江枫眼皮一翻,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副驾驶道士也下车。
两人的到来并未引起人们的目光,人们行尸走肉一样
移动着,江枫觉得一阵难受心里堵得荒。
他实在不理解,都穷成这鬼样子还守什么陵,再则按照身边不靠谱的假秃驴所言,陵墓是曾经存在过,这样更不必坚守这里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说道:“这里就百来人怎么
繁衍?”
“人口凋零自然会灭绝,从古至今无不如此,那个偷走盒子的贼,是这个村子的唯一的年轻人了。”道士这次语气不那么淡然。
江枫带着八卦的心,歪头凑上去盯着道士的脸,道:
“你跟这里有什么联系?”
“从这里流浪出去的。”道士说道。
江枫一听缩回脑袋,眉头一抖道:“你不是一直没有下山过吗?”
“贫僧当年年幼,被一只兔子吸引追过去迷路,最后
在山区里得见师父,所以一直在山上没说错。”道士说道。
江枫觉得道士这解释扯淡,但也没再追问,他望着破败的村落,道:“那从哪个地方找起?”
“死人。”
“什么?”江枫道:“你胡说什么?”
“施主跟贫僧走便知。”道士说着移动脚步。
江枫狐疑,但还是跟上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