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到相应身份的同时，受言灵咒所限，吐露不了机密。

低级别机密可暗示或回答，高等级机密甚至不能升起回答的念头。

必然也是问不出来的——开口瞬间被“吸”回某地。

其次是手机与软妹币。

制服来自手机，江枫无法想像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人手一个手机集体上网。

聊天？打游戏？

十足地和阴魂玩啊！

怪不得打个天梯匹配一群坑b——队友可能是小学生、可能是动物、还jb可能不是人？

不收冥币与纸元宝收软妹币就更离谱了。

软妹币什么时候强悍如斯，天地银行通用了！

眼下只剩一个问题。

“都起来吧，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们来拘我魂魄，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这个人很好说话。最后问一个问题，回答完就放你们离开，说到做到。”

“大人尽管问，我们能说的保准不隐瞒。”

“好！”

江枫道：“最后一个问题很简单，我只想知道你们和这个字的关系。”

以指作笔，对着空气虚写下一个“正”字。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什么声音？”

江枫顺着声音看过去，但见黑白无常身形颤抖，眼睛大睁，面色骇然，声音正是牙齿打颤、上下牙齿互相撞击产生的细微的声音。

“怕成这个熊样？”

黑白无常有苦难言，他们不敢表示任何一个态度，否认与承认都是会受到言灵咒判定，其结果百分百死无葬身之地。

江枫心下了然。

有时候，不表态也是一种态度。

万锦年曾说过“它”会来找自己算账，以“正”字代表过“它”。

如今看来，“它”不是人？和黑白无常、勾魂使者一样不人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