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作揖道。
江枫深深看了一眼黑白无常,道:“你们假冒黑白无常,拘人索命,胆大包天。谁指使你们的?”
黑白无常和勾魂使者身手水到家了,绝对没有此等通天手段。
他们提到制服一词,可见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其它“同行”,江枫对那些“同行”不感兴趣,只想知道谁是老大。
白无常笑嘻嘻道:“大人,我们真的是黑白无常。
”
黑无常道:“如假包换!不信你问那边捆着的勾魂使者,我们等级很严格的!”
勾魂使者低头承认道:“我再拘十七条魂魄,也升黑白无常了…”
“还能升职?搞个鸡毛的拘人‘业绩’!不打不老实,合伙骗我…今天我打得你们魂飞魄散,别怪我手重,是你们死鸭子嘴硬。”
每一棒子下去,黑白无常必惨叫一声,江枫双手不停,直打得黑白无常满地打滚,哭喊着求饶。
“啊啊啊…大人,小地真是…啊!”
“大人别打了,受不了,魂快散了…我举报!黑无常他撒谎!”
“大人,小地也举报,白无常撒谎!”
江枫收起哭丧棒,一指白无常:“一个一个来,你先说!”
白无常吱吱唔唔,见江枫面有不悦之色,一咬牙,媚笑着说起废话:“说来话长,这要从我入职那一天
说起,话说那天风和日丽,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诶?这不能称之为风和日丽,差点忘了!我现在是魂魄状态,见不了阳光…”
“啰啰嗦嗦!黑无常你说!”
江枫转向黑无常,白无常心中大喜,松了口气,暗道可算蒙混过关。
黑无常则如丧考妣,黑无常没有白无常口才好,憋得很是难受,“这个…那个…”
瞧见江枫哭丧棒要落下,黑无常急道:“我直说了吧,大人你瞧见我们二人身上的制服了,‘无常制服’不仅带来身份地位与能力,更是一种束缚,‘无常制服’上下了言灵咒,相关机密一开口,我们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