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大半个屁股蛋子。

女子片刻后缓过神，见江枫掉了裤子，捂着双眼飞走：“流氓！！”

声音再无先前的娇笑，第一次出现慌乱之色。

女子渐渐飞高，头不回地离去，江枫借着星光看到了。

女子没有影子。

江枫赶回居民区时，鸡已经开始打鸣，有早起的通县人出来晨练。

江枫上楼换好衣服，取出车钥匙打开后车箱。

黝黑的棺材钉迫不及待道：“少年！本座看你眉头紧锁，定遇上了难事，说出来本座帮你参谋参谋，作为回报，赶快恢复本座的贵族待遇，你车箱好长时间不清理，一股汽油味，本座快被熏吐了…”

江枫眼中仍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你说，世界上真的有亡魂吗？”

碰触不到实体、空中飞翔、没有影子…一系奇异的事情，只有那女是亡魂才说得通。

“亡魂？”

棺材钉思讨道：“少年，你要清楚一件事情，现在是灵气凋灵的时代，对应的阴气也大不如前，残存的

法器威能徐徐减弱，残存的亡魂也在消却，不过它们消却的不是威能，是灵智。”

“灵智消减更为可怕，这么说吧，一个亡魂逛荡个几年，它智力不断下降，慢慢退却成一个毫情感的白痴，最后彻底泯灭。灭亡速度比法器快多了。”

江枫想着那女子几次骗他，绝不像智力有失的样子，道：“有没有可能是新出现的亡魂？”

棺材钉道：“不可能！一般情况，灵魂脱离肉体，犹如置身烈火中瞬间灭亡，就连本座都不抗不住世界伟力，化为棺材钉来阻挡…除非那人机缘巧合，成为一个新生的怨魂。”

“亡魂和怨魂有区别？”

棺材钉瞧见江枫询问，声音流露出一丝自得之色。

“当然有区别，亡魂神智正常，怨魂心中怨恨难平，性嗜杀。

总得来说，亡魂除了没有肉体，有人的七情六欲，和人几近没差别，依现在的环境不可能形成；怨魂有一丝可能性出现，但这玩意是个大杀器，谁遇见谁倒霉。”

照棺材钉的说法，白衣女子是神智正常的亡魂不是怨魂。

江枫详细说了事情经过，棺材钉问了些细节，也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