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榆不停的劝酒,一杯接一杯的敬万锦年,没把万锦年摞倒,秦金榆自己喝桌子底下去了。
江枫道:“秦金榆喊你万叔,我和秦金榆平辈相交,也喊你一声万叔,…万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秦金榆醉倒,旁边的刘诗曼是最我信任的人,有什么话请直说。
别讲什么提拔后辈一类的狗屁,这些玩意儿没营养
,你不信我也不信…”
万锦年长脸似笑非笑道:“我哪提拔得了你,我点拨的人是专心古玩的后辈,他们没有你的能耐,敢和秦家硬怼,最后把秦家怼倒了。”
江枫急忙止住,“万叔不要乱说,秦家自作孽不可活,犯下的罪行国内皆知,与我有什么关系,秦家行不义之事,坐大的同时仇敌遍布全国,兴许哪个仇敌暗中推动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就是那只小小的蚂蚁!”
“万叔说笑了。”
“哼,是嘛,秦家已成过去式,咱们论不出个结果,秦家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但秦家丢失的那批法器总和你有关吧。”
万锦年半眯着眼,忽然冷冷道。
江枫心头一跳。
第一个反应是失主找上门了?
秦家丢失法器一事知道的人不多,万锦年说得斩钉截铁,可见心中早有定计,说不定询问过大牢里的秦
伯。
面上不动声色道:“什么法器?万叔你说的话我咋越来越听不懂了。”
万锦年却是一笑,给自己倒了杯酒。
“都说英雄出少年,此话一点不假,你小小年纪不仅知晓法器的存在,并且干系甚大。这份大胆有我当年的一份风采。
不过作为前辈,我有必要提醒你,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更加两极化,身处光明的人看到不黑暗,身处黑暗的人向往光明、却怕被更加黑暗的深渊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