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本座没撒谎,那人就是相师,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座懒得和你细说。”
在江枫看来,棺材钉被他戳破谎言,恼羞成怒了。
“咳咳咳…”
“人老了,坐了一小会腰酸背痛。”
一旁老者的搀扶秦伯起身,秦伯道:“时候不早,我要回冀省,江枫,咱们三日后再见。”
一直格外留意此处的大厅中众人,同时起身躬送。
江枫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秦伯好走,有空再来啊!你年纪大了,能活动的时候尽量多活动,说不定
哪天动弹不动了。”
“你胸前别着棺材钉,小心身陨,说不定我这老人家比你活得时间长。”
“看到了秦伯,我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后的秦飞,好在秦飞快要嗝屁,少了一个大祸害,又赶上秦家大婚,双喜临门?三日后我还真想前往冀省一行。”
“哼!”
秦伯甩袖而去,走到酒店门外时,斥走秦金榆一行人,低声询问身旁老者道:“你观江枫此人面相如何?”
老者沉吟道:“江枫额头饱满,莹润有光,颧骨微凸而明亮,双耳过眉,眉如新月,眼若星辰,此为天生聪慧!以此几点看来,江枫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下巴肉少,布有微弱横纹,地阁温和,财运兴旺的同时,又注定一生为钱所扰。
上唇薄下唇厚,田景宫散有恶痕,人中扁平,印堂微显紫气,紫气中又伴着黑气。
紫气东来,贵不可言,灾厄黑气,命运多舛,紫黑掺杂,福祸相依?他命中存在着莫大变数,前途岔路
众多,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最奇的是他一双眼睛,我以嫡传秘术观之,似有青红二色。
在相术中,眼为监察宫,最为重要不过,很多征兆往往显于双目,他的眼睛我却有点看不透。”
“我不管江枫的狗屁命运,我只想知道…他合适吗?”
老者思索半晌道:“勉勉强强算一个,他的福相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界时婚礼上数目不足,倒可以拿他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