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依次拿起水洗细细鉴别。
凤言道:“这个珐琅彩没有款识,不好鉴别。全靠二人真正的古玩功底分辨。”
“没有款识的珐琅彩是假的?”
“不一定,江枫先前说过,自打珐琅彩出世后,一直不间断的被制造出来,清朝皇家御品一般有明显的款识,后来私人与民间制造的大多没有款识。
有些仿品因此特意弄出款识,却留下了大破绽,在懂行人眼中更容易鉴别。浅绛、广彩、粉彩等与宫廷珐琅区别很大,反而是没有款识的民间珐琅彩不容易鉴别。”
珐琅彩有没有款识无法定夺物件真伪。
游水明身旁的徒弟道:“网上资料上显示精品珐琅彩是宫廷制造,难道朝廷为了使用这种珐琅彩要在宫建窑?古代窑制瓷器工序繁多,须要的人手也多,那么多无关人等挤在皇宫,这不现实吧。”
游水明放下茶杯,看着场内的江枫与仇寒道:“网上资料真真假假、似是而非,很多内容模糊不清,你随便一搜是很方便,往往查不到真正想要的内容。查实体书古书才是保险的做法,虽然更加麻烦,却万无一失。
珐琅彩是有一部分在皇宫完成,在那之前要由景德镇将制作最好的半成品运到内务府,由内务府绘上珐琅彩,完成最后几道工序。由于内务府所用釉料配方保密与严格把控进口彩料,致使正品与民间仿品差距很大。”
“如此稀少,那宫廷珐琅彩一定很贵吧。”
游水明点了点头,宫廷珐琅彩每一件俱是珍品,哪怕放到博物馆,也会占据较为中心的位置。
只是价值越大的东西,仿品越多,现在很多小摊上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仿品珐琅彩,还有自清以来不断被制造出来的民间珐琅彩,这些东西充斥着古玩市场,很是败坏了珐琅彩的名声与价值。
随着江枫与仇寒的鉴别完毕,众人开始期待二人的鉴别结果。
仇寒目光扫视场内众人,道:“这件珐琅彩没有款识,无法从笔迹与印料来鉴定。
此珐琅彩画风符合清代标准,它以花卉为主,线条柔和而不呆板,布图紧凑。
第二,我发现它的油彩用料很高级,润滑剂与清朝宫廷的‘多尔门油’相似,色彩明亮,不显暗调,光泽与透明度较佳,不是现代兴起的浅绛,也不是民国的重工粉彩。能做到此种程度的珐琅彩应该是宫廷遗
漏品。”
池晓问道:“宫延遗漏品?那是什么?”
“每一件宫廷珐琅彩由内务府下的造办处登记在册,与其款式对应,来历数量清清楚楚,因为宫廷珐琅彩是给皇帝用的,私藏者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