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师霎时感觉发皮发凉。
他本就有些秃头,头上资源稀少,平日非常爱惜那几根“羽毛”,听到池晓说要拨他头发,吓得赶忙坐下。
池晓无法无天,说不定真做得出来。
经过上次晋省一行,在古玩修复圈子内,他威望大不如前,接到的生意渐渐减少,要是再被池晓拨光头发,成为笑柄的他以后没脸见人了。
池晓转头对江枫道:“仇寒说珐琅彩颜料当时全为进口,所数量特别稀少,这是为什么?大不了多进口
一些,这不应该成为限制存世数量的条件吧。”
江枫摇头道:“现在当然不是,海运空运发达,世界没有距离。
珐琅彩起于清朝,你想想那时要从外国运来一些颜料有多困难,再加上后来的损失与流失,有资料记载,现存清朝真品珐琅彩数量不足五百件。所以珐琅彩较其它一般瓷器贵重许多。”
“那后来没人制做珐琅彩吗?”
“从珐琅彩出世的清朝到现在,从未停止过,不过渐渐不再延用古代工艺,尤其是近代,工艺改动很大。
有些地方比清朝珐琅彩更美观,比如颜色更加艳丽等,却失了珐琅彩釉质与胎色精髓,真品珐琅彩胎质平和,色彩滋润,十分细腻,尤其是表面因为多层油彩特有的手感,不仅是鉴别珐琅彩的特点之一,珐琅彩因此具有相当强烈的立体感。没了内在的‘神’,美艳的色彩只是徒有其表。”
在坐众人不禁陷入沉思,江枫说的内容比仇寒深得
多,这绝对不是入门者精通的古玩学识。
有人看向江枫的眼光出现些许异色。
没有一定扎实的功底,很难脱口轻松自口的娓娓道来。
游水明几个徒弟快速查找江枫所说,奈何这些东西就不是网上可以轻易查得到的了,几人脑门浮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