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封羽第一个不同意,叫嚷道:“我猜到你要偏帮仇寒,这太偏过头了吧,结果如何,大家一目了然,‘点彩’和‘唇口’什么时候一样
了?两者的价值与艺术性等通?”
老汉的物件以“唇口”论,上面的绿色油彩是一个很大的“瑕疵”,其价值大大降低。
以“点彩”论,上面的油彩不但不是瑕疵,反而是点睛之笔,甭管谁欣赏得了谁欣赏不了,点彩物件价值摆在那里,价格要因此多上几成。
里外一算,两者价值差距差了一倍不止。
s省人员静默不言,他们写了该写的,如何裁决不关他们的事,晋省人员纷纷吹胡子跳脚,大叫池晓判决有失公允。
池晓高声道:“我是裁判,谁赢谁输我自己会判断,用不着你们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头干涉!我说了,打平!这就是最终结果,任何人反对无效!”
说着示威似的看向江枫,下巴高高扬着,王八蛋江枫,这回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却见江枫面不改色,池晓得意的心情有些暗淡,心道江枫装得挻好,现在心里指不定怒火滔天
呢。
江枫心中的确觉得有些可惜,明明赢了却被判平。除去第一场,还有后面还有四场,池晓再为所欲为、也有一个限度。
否则直接判仇寒赢而不是平局了。
这次他们答案类似,让池晓光明正大的钻了个空子,一直“类似”下去,江枫稳输。
只要仇寒给出完全不同的答案,就是江枫大胜的时候。
仇寒面色铁青,经过省会人员解释,他知道了“唇口”与“点彩”的区别,这一场无疑是江枫赢。
明明是江枫赢,却被池晓判为平局。依照他往常的性子,绝对不接受这一结果。
唯独这次不一样,他输不起。
江枫…
仇寒暗道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押上了所有能押上的东西,好不容易得到秦飞的信任,这一次
比试至关重要,将来在秦家的成败皆由此开始,我真的不能输。
大厅内的老汉抱回罐子,脑中回想着方才的鉴定结果,“唐朝的罐子?太好了,快告诉俺值多少钱,昨天有家小型拍卖行找上俺,俺知道了价钱,心中有了底,明天就送去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