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不断地从陈凡的手臂处快速朝着叶月寒的方向转移。
月寒感觉到一股股的气流在不停地在自己的体内流动着。虽然感觉有些压抑,可同时,他似乎觉得自己脖子处那揪心的疼痛感在缓缓变弱。
本能地,月寒不再反抗陈凡的行为,反而在内心深处期望陈凡能够一直这样保持下去。
“爸,陈凡这是?”月婵不确定地问着叶北。
叶北点点头,“不错,陈凡这是在为月寒疗伤,可这么做会大大消耗他的内力,要是弄不好的话,还会影响到他的修为。”
“那怎么办。”月婵焦急地摇着叶北,“咱们赶紧阻止他吧。”
其实,月婵要是真的想阻止的话,她大可以自己亲自去让陈凡停止。
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陈凡这么做是正确的,说不定月寒这个弟弟会因此恍然悔悟。
毕竟,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月寒虽然表面上对陈凡骂骂咧咧,可他却没有向对自己和父亲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与此同时,她又不得不顾虑到陈凡的安危,所以,她的心境是矛盾的。
这才将这个问题选择抛给了叶北。
“这个…”叶北表现出了一丝丝的迟疑,他和自己这个女儿的想法一样。
面前的陈凡和叶月寒都是他疼爱的人,一个是至喜欢的徒弟,一个又是至亲的侄儿。他希望这两个孩子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所以,要让他立刻做出选择,他同样感到无力,没有办法去做出决定。
因此,时间就在这两父女俩的不断挣扎与矛盾中流过。
直到叶月寒再次一声长叫,这才把叶北和月婵两个纠结的人从沉思中拉回来。
定睛一看,只见叶月寒将嘴巴张大成一个圆圈,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前方。
“怎么回事?”月婵焦急地上前。
陈凡却表示,“月婵,你不必紧张,我刚才只是在帮助月寒疏通血液,他现在只不过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他的伤口我已经替他愈合了。”
被陈凡这么一说,月婵和叶北才发现,果然,就在月寒被月婵伤到的脖颈处,已经完好无损地恢复到从前。
看不到半点血丝。
“凡哥,你真厉害!”月婵忍不住感叹。
这时,处于惊讶中的月寒听到两人的谈话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发现自己的伤口好后,月寒激动地在原地手舞足蹈。
这样的笑容,叶北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随着叶月寒的开心,月婵也跟着开心了起来。让月婵高兴就是陈凡真正的目的,他知道,如果月寒就这样伤下去,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活在愧疚之中。
看到月婵和师傅的眉头都舒展开来,陈凡再看看月寒,故作生气地大声吼了一声,“喂!你闹腾够了没有?”
“啊!”月寒一阵茫然。
当他停下来后才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陈凡。
但随即,很快就恢复之前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不要以为你刚才帮助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月寒怒目而视,“这是叶家人欠我的,你只不过是在帮助他们叶家赎罪而已。”
说完后,叶月寒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以内。
望着月寒那形单影只的背影,月婵和叶北一时哑然,没想到,刚刚还高高兴兴的,才这么一瞬间,说变就变。
陈凡拍着两人的肩膀,“放心吧,我跟你们打赌,这个叶月寒虽然表面上会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心里面还没有完全放下,给他一点时间,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的。”
月婵问陈凡,他为何就如此地肯定月寒会想通。
望着月婵那双疑惑的清眸,陈凡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