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可贵的东西?愚蠢的女人…”
很显然这一招是不能让它离开陈凡的,但是她大可放弃去救陈凡,因为他的死活与她是无关的,谁叫陈凡好奇,把它给引到自己的身上了,而现在那东西对他身体无比的贪婪,她说的任何条件和挑衅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现在就要好好想想办法。
她突然间抬起头,在心里做下最后的决定,能够证明她的良心还在的事情就是去救陈凡,报他的救命之恩…
她伸手将自己受伤的胳膊抬起来,缓缓地拉下衣带,露出她洁白的肩膀,那儿无一例外的是星星点点的血窟窿,被绷带绑着的地方还在渗血,她嘴角有一处淤伤,一动就会疼得那种,她勉强牵起一抹冷笑,笑的有些冷酷,右手又慢慢地
往下移,露出运动型的内衣,胸口也有伤。
她,遍体鳞伤的躺在树林里的那堆碎石上,当时她明明昏厥,可脑子里还有淡淡的意识,她朦朦胧胧看到的是他的身影,坚实的怀抱,给了她一个依托身体的地方。
当时她以为自己要带着满是罪恶的灵魂回到冥界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而现在,那个他正在受着黑冥的折磨,她啊,一个自小带着凤体的女子,注定是不能拥有干净的灵魂,遇上一个天之眼的后人,能够的到他的庇护,也许这辈子她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要走了,好奇怪的情绪。
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认识他很久了,好像还是个感情很好的朋友一样。
她的心微微的回到了以前的跳动。
总以为自己要黯然失色的活着,结果发现,这些好像都不值得一提,除了那个人…
陈凡俊逸的脸庞越来越失去血色,灵魂还在
,而体表就已经开始渐渐的腐朽下去,那活着的一部分灵魂岂不是还在煎熬的承受被吞噬的痛楚。
“我是凤,总会有一天要浴火重生,而我现在,还怕什么呢?”她轻轻的呢喃道。
而那东西听完她说的这句话,感受到一直莫名其妙的寒意,她眼睛里的杀意渐渐的在变深,她拽住那被她轻轻退下来的带血渍的白裙,然后展臂轻轻松手,让那衣裙落在地上…衣裙落在冰冷的地瓷板砖上,悄无声息,如同一件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