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拉到了下巴上,眉目清晰,睡的很安稳。
怪不得一直没动静。
看来是真的累了。
她关掉房顶的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指尖流连在路先生柔软发间点了点,然后轻轻踮脚进了卫生间。
怕惊醒外头的人,她一直小心着动作,平时半个多小时就能搞定的事,生生拖成了一个小时。
出来时头发还有些滴水,她拿毛巾裹着,涂完护肤品就去翻吹风机,拿着吹风机踮脚走出卧室,到外面吹的头发。
等吹完头发回来,路先生换了个睡觉的姿势。
她把吹风机放回原处,躺上床刚关掉床头的灯,就被人从后头揽着腰抱了过去。
路知仍闭着眼,凑到她脸上亲了亲。
苏郁小声问,“吵醒你了?”
路知睡的声音有些哑,“嗯,算是。”
“什么叫算是。”
“不抱着你,睡的不踏实。”
听到想要的答案,苏郁默默偷笑,被子下的手自然环住了路知的腰。
路知又抱的紧了紧,“睡。”
“嗯。”
绵绵冬夜,任外面如何风声冷啸,屋内床上两人相拥而眠,一派安宁。
第二天一早,苏郁的生物钟照常发生作用,早早就醒了过来。
下了床,路先生自然而然抱过了一旁的胡萝卜。
床边空荡荡的,她套上拖鞋,随意绑了绑头发走进卫生间。
自从路知住进来后,不知道具体从哪天开始,她不知不觉养成了回卧室关门的习惯,姜丝儿也养成了在卧室门口等她的习惯。总之,她早晨醒来,这间卧室里只能看到路先生一个。
刷着牙,她从卫生间出来,给姜丝儿开门。
客厅里窗帘拉着,一片黑暗,她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拉开却也没起到什么效果,外头天色暗沉,天边飘着大片大片的乌云,看着有点像要下雨。不远处一座高楼上偌大的横幅飘飘欲飞,目光所及之处,寒风肆虐。
姜丝儿在脚边站着,朝向窗外,看起来不大开心。
没办法,今天是不能出去跑步了。
只能转战楼梯间了。
等她洗漱好,走到床边替路先生扯了扯被子便带着姜丝儿出发了。
爬楼梯其实比跑步还要累,姜丝儿一跃就是两格三格,苏郁费劲跟着很快就气喘吁吁。
大约折腾了有十五分钟,最后停在一楼时,她就彻底没力气再往上爬了,还是坐电梯上去的。
卧室里路知已经醒了过来,正站在窗边讲电话。
苏郁满头的汗,自动飘回卫生间冲澡。
路知看着窗外的天色,听他亲爱的经纪人烦躁地在那头念叨。
“……我就说直接叫人过去打他一顿,一大早的就给我打电话,当他是谁啊,昨天都那么说了,就是他妈想要钱。嘿,我还就不给这个钱了,不行,我今天必须得看到他被打到进医院,医药费我付,说什么也没用……”
路知漫不经心地听着,等那边消停下来之后才开口。
“那就随你,完事之后记得留个人在医院看着他,能动了之后叫人写篇报道出来。”
“靠。”
贺大少那边一声低吼,“老子不用他,就他这坚持不懈要钱的精神,肯定写不出什么好来,为了我宝贵的劳动力着想,我还是另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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