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都说了,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既然做错了事,那理所当然要道歉的啊,咱们想办法弥补过错就好了嘛。”
话音刚落下,路曼放在胸口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收回,连闻语凑到嘴边的酒杯才刚抬起,一道男声突然降临在耳边。
“她可不是什么勇士。”
贺东林两手插着兜,嘴角噙笑进入两人视线之后,两步开外倚在了餐桌旁。
懒懒的公子哥儿做派,配上这吧台一样的餐桌,再有头顶上的灯光点缀,颇有几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感觉。
餐桌旁坐着的两人,愣了一瞬之后齐齐收回目光,同时看向对方,而后一个拿起筷子默默吃饭,一个托着下巴捂着眼睛装作看不见。
拿起连闻语面前的酒杯,捎着桌上的红酒,贺东林直接抬脚走到客厅,倒了一杯酒之后坐在了沙发上。
路曼托着下巴,回头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的人,嚼薯片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是,这个橄榄油味的薯片是真好吃。
连闻语也暗戳戳瞧了瞧沙发上坐着的人,目光收回之后瞪向了路曼。
“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真的看着人坐电梯下去了呀,谁知道怎么回来了。”
“阿西,回马枪,大意了,我应该把两道门都换了的。”
“呃,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听天由命吧。”
路曼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拈起薯片放进嘴里嚼了嚼,“去吧皮卡丘,做个真正的勇士。”
“嗯,真正的勇士。”
放下筷子,连闻语从椅子上下来,眯眼看了看沙发的方向,深吸一口气之后抬了抬脚,放下之后又深吸一口气,来回好几次始终却没跨出去一步。
路曼见状,也从椅子上下来,把薯片递了过去,“亲爱的,来,先吃个薯片打打气,我们要做勇士。”
“好,要做勇士。”
吃了口薯片,脚已经踏出去一步还不忘停下回头问,“这什么味道的?以前没吃过。”
路曼跟上去,又给人喂了一口,“橄榄油口味,好吃吧。”
“好吃。”
……
贺东林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重新倒上之后靠上椅背,听着身后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冷冷丢出来一句,“还不过来。”
此话一出,效果堪比小时候老师手里的奖励红花,连大小姐把薯片往路曼手里一塞,低头就走了过去。
路曼跟在后面皱了皱眉,想笑又必须得忍着,表情看上去甚是辛苦。
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自认识连大美人这几天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人这副模样。想之前对着陈娇娇女士凶的简直像只大老虎,现在不过贺大少一句话,瞬间乖巧的像只小猫咪。
人啊,果然是很神奇的动物。
坐下之后,贺东林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连闻语则乖乖坐在一旁低下头作沉默状,而我们曼曼姑娘,抱着薯片吃得不亦可乎。
安静的空间里,只余下不时倒酒的声音,还有薯片被牙齿切断时的“咔嚓”声。两道声音时而交叠,视线绕来绕去都刻意避开了来。
三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足足停了有五分钟。
路曼吃着薯片,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转,脑袋里忽然闪现出一句词:这次第,怎一个尴尬了得。
易安居士的说愁之词,她小时候被林教授罚着抄过很多遍,厚着脸皮借来一用。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