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没等路知问出来,贺东林就提前给出了否认,“他还没那个胆子,再者,两个人应该没什么机会接触到。”
路知点点头,不放心又问,“我和苏郁的事,杂志社现在有几个人知道?”
“除了林社长之外只有一个。”
“谁?能不能想个办法解决掉?”
“这个,应该解决不掉,反正我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贺东林垂着眉眼,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路知见状,皱眉琢磨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忽然展眉大笑,“不会就是骂你衣冠禽兽的那位吧。”
“是啊,不然还能有谁,我早给解决了。”
贺东林面上连连叹气,心里越想越气。
衣冠禽兽,想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确实称得上这前一半,可这后面,他是一点儿都不肯服气的。
外面哪个不说他贺大少温润和善,清风亮节,硬是不承家里老爷子放给他的东西,自己一路往上爬,哪个人不夸他。
偏偏就她,一点儿不肯夸不说,还骂得厉害。
路知忍着笑,同情地拍了拍贺东林的肩膀,“兄弟,加油啊,离革命成功还远着呢。”
“滚蛋。”
……
两人寥寥几句话,短短一个早餐的时间,便把贺家那位苦心经营了几年的恶心事儿看了个通透。
这人呐,还真是不能不服老,这老姜,也会有再辣不起来的时候。
……
第二天苏郁上班时,把自己东西放下之后,先去了林韵的办公室,准备报告任务完成的情况。
敲门走进去之后,林韵正靠在沙发里揉脑袋,即使妆容仍旧精致,但也还是遮不住难看的脸色。
“韵姐,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
“没事。”
林韵摆了摆手,叫苏郁过来坐下,“昨晚多喝了几杯而已,也没感觉醉,可今天早晨醒来头却一直不舒服,总感觉昏昏沉沉的,涨得厉害。”
“早饭吃过了吗?吃点东西可能会好一点。”
苏郁关切询问。
不论出于曾经的“学生”,还是弟弟的女友,或是杂志社的副主编,她都是拿真心看待林韵的。
她虽明白林韵和蒋斌之间或许没有了爱,但在刚经历过背叛之后不久,就又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早早就开始算计起了自己,而自己所念的那点旧情,人家更是恍若看不到。遭到这种对待,相信不论哪个女人,都很难做到若无其事。
“只喝了杯咖啡,吃不下。”
林韵从沙发里坐起来,强撑起精神,“这么早过来找我,是昨天说的事办好了?”
“嗯,”苏郁点点头,“我和贺总通的电话,贺总说我们不必觉得抱歉,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也有好处。”
“那就好。”
林韵点点头,眉眼低垂着,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末尾带着几分怅然。
苏郁安静坐在一旁,知道这个时候别人说什么都一样苍白无力,只得自己慢慢消化。
两人安静半晌,林韵随意又问起,“快回来了吧。”
苏郁自然知道指的是谁,“应该还要几天,说是有些镜头要重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