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过了吗？”

“嗯，吃了。”

“曼曼还在睡？”

“嗯，在睡。”

“有没有想我？”

“嗯，有想。”

套路无处不在。

路知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傻。”

“你才傻呢。”

苏郁嘟囔着还回去，想了想还是觉着应该认真解释一下昨天的事。路知虽没有提，但打给顾承西一个小时的越洋电话是真实存在的。

“昨天……”

“嗯？昨天怎么了？”

路知斜倚在一边，换了只手拿着手机，摸出了口袋里的烟盒。

拍完计划的进度回来之后才刚洗了个澡的功夫，贺东林就过来房里找他了。

他们一起投资的那家公司，请了位职业经理人处理事务，不知道怎么回事账上就出了漏洞，更不知道法院那边哪里来的消息，动作特别快。还有他们请的那位职业经理人，动作更快，在法院的人还没来到之前突然跑了，顺带还卷走了一笔钱。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而且事情发生的太快，不像是偶然。

房间烟灰缸里有几只烟头，都是贺东林丢的，他一直在忍着，这会儿一出来却有些忍不住了。

“就是昨天你最后那句话，我开始没有听清来着，然后，然后又急着想去吃东西，后来才想起说了什么……”

“哦？我说了什么？”

话末那一道转音，听起来分外轻挑。

苏郁咬唇，莫名觉得这人似乎早早就已在这儿等着她。

路知噙着笑，烟盒递到嘴边叼出一根来，打火机才刚凑近就被苏郁听到了动静。

“你在抽烟？”

“嗯，忍了好几天了。”

话题成功被转移开，苏郁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

“你不能抽，对身体不好。”

路知抬起的手一顿，笑着把烟拿开，“好，我不抽。”

苏郁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一时想不到自己该说什么。

“我今天要和曼曼出去，到一个朋友的餐厅一起吃午饭。”

“嗯，多吃点。”

“那，你们继续忙，我……”

路知盯着手里燃着的烟，察觉到苏郁的小心思，在电话挂断之前及时出声。

“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嗯？”

苏郁佯装不知。

“确实是忘了什么的。”

路知却不肯轻易放过。

苏郁明白这次很难逃过，深吸一口气之后给出迟来的回应。

“我也爱你。”

短促却清晰，路知还没听过瘾就换成了电话挂断后机械的声音。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唇边带笑等着手里的烟燃完之后才回了房间。

房里贺东林在打电话，不知对面的人是谁，贺东林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眉宇间尽是隐忍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