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两次还都来源于同一个人。
如果真的有,那就是对她这几年所有努力的全部否定。
她承受不起。
回到家,姜丝儿照常过来帮她摆好拖鞋,她换上,也没去开灯,接了杯水直接坐到沙发上。
客厅的窗帘开着,月光洒进来,依稀辨认得出方位。
苏郁低头喝了口杯子里的水,烫,而且没有味道,不如果汁好喝。
姜丝儿感觉到她的情绪,跟过去趴在她脚边,一边低声呜叫,一边用脑袋去蹭她的裤腿。
苏郁放下杯子,俯身摸了摸脚边毛茸茸的脑袋,示意它不要担心。
姜丝儿得到回应,放弃了蹭裤腿,沿着手指开始舔她的手心。
苏郁觉得痒,一直向后躲,姜丝儿就一直黏着,在她身边跳来跳去。
玩得正开心时,刚刚接水时被她落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姜丝儿停下来,看了眼桌上的手机,又回过头来看着苏郁。
苏郁坐着不愿意过去,伸手朝着手机指了指。
姜丝儿得到指令,一溜烟儿奔过去,跳起来先把手机扒拉到桌沿,然后叼到嘴里咬住跑回来。
苏郁伸出手掌接下,滑开放到耳边。
姜丝儿开心地摇了摇尾巴,凑上来把下巴搭在她膝盖上。
“曼曼,”苏郁摸着姜丝儿的脑袋,长舒了口气。
“怎么了?”
“亲爱的,我必须跟你坦白一件事。”
路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苏郁手上动作停了停,几秒之后继续。
“嗯,你说。”
“就是前几年,你毕业之后找工作那段时间,其实我哥每天都有打电话问我,你找到工作没有。后来你收到瑰丽的面试通知,我当时并不知道社长是林韵,我哥再问的时候就告诉他了。”
苏郁拍了拍姜丝儿,站起来几步走到窗边。
她手指扣着玻璃,仰起头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