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地已经转手了,要建一座建材城,连你都看得出来那里不适合开发别墅,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不过由他出面拿下地而已,仅此而已。
罗笠人牙疼似地吸了一口气:“阚总,五指山旁边的那块地,能不能先让给我?把树载上再说,都是好多年的珍贵树种,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渴死晒死吧?”
“那块地我打算开发旅游度假别墅,有一大片河滩因为村民砍伐,没什么树木,景观是个问题,你可以把那四十万株苗木全部栽过去,布局规划上听我的,三天之内做成图纸给你,完了我给你算钱,你先说个数吧?”
罗笠人一听,俨然又是一桩趁火打劫的霸王生意,根本没有说“不”的余地!
他万念俱灰,居然漫天要价:“阚总出身名门,够狠,我找评估公司估算过,苗木价值两亿五千万,房屋建筑物和附属设施、管道沟槽、喷灌设备价值两亿五千万,总共是五个亿。后一半钱我找别人要,前一半你出吧。”
阚东成二话不说,拨通手机,几分钟后挂断,笑得像只狐狸:
“罗总,负责给你做评估的领导说,你整个公司,全部打包估价也才两个亿,怎么,狮子大开口,想讹我?”
“那是他们刻意压低估价!”罗笠人咆哮。
“这个我管不着,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记住一点,我出的价跟你移植成功比例挂钩,成活地越多,得的钱越多,拖久了对你没好处。”
罗笠人一副要吃人的狰狞表情,吓得明月微微瑟缩。
阚东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别担心。”
凶鸟接到老板召唤,进来送客。
罗笠人一万个不服,武力值不如凶鸟,被拖出去了。
明月担心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不会狗急跳墙吧?”
“跳呗,他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怪他自己上错了船,又不是我害他这样的,我是好心,想帮他一把,除了我,他找不到第二个买主,就算有人想买,知道我已经谈过了,也会退走。”
“这种小人……活该!”
明月很解气。
眼看着高大的苗木一棵棵枯死,罗笠人很快熬不住,答应了阚东成的要求。
几十辆吊机和拖车轰隆隆开进场内,有条不紊地重新移植。
为了多拿到钱,罗笠人亲临现场指挥。
阚东成的付费方式跟存活率挂钩,高于百分之七十,给一个亿,否则按比例扣钱。
如果按照市价,这些苗木至少值三个亿,阚东成等于用三折的钱买了他多年心血。
在罗笠人眼里,阚东成简直就是灾星,自从此人甫一出现,他就因为手术失误被人砸断十指,警察查来查去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好不容易傍上乔家,又因为乔紫蘅侵占明月遗产坏了事。
现在,阚东成又趁火打劫,弄走几十万株珍稀苗木。
罗笠人经此打击,东山再起难上加难。
至少今后三年时间,要沦为阚氏集团的“花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