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漂亮女人原本不属于他,包养她的金主亏欠了青药集团一笔不菲的款子,仓皇跑路了,史青书看中了她的姿色,霸凌了。
这个叫“陈红”的女孩,只有二十一岁,空乘学校培训两年,却没门路进入航空公司当空姐,辗转当了别人的金丝雀。
被史青书霸凌的时候,眼泪僵在脸上,不甘心就此沦为这个无赖的玩物,牙尖嘴利地反击:
“我不是你包的二奶,你也不是我养的牛郎,凭什么说上我的床就上我的床?”
“你是魏千山那老东西抵债给我的女人,人情我已经担下了,”史青书伸出烟熏火燎的手掌,厚颜无耻的弹上她的面颊,像是刚刚得到一件跳楼价甩卖的真皮大衣,大手毫不客气地四处揉搓,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岁月经过她的时候,只带走了青涩,留下丰腴和妖媚。
他掂斤论两的动作、眼神,让陈红陡然觉得屈辱,这种触摸跟之前跟魏千山在一起时大大不同,那个时候两人情投意合,如今,是她不讨好他就没了活路。
一念及此,陈红恨不得掐死眼前的无赖老板,重新回到旧有的生活轨道上去。
史青书却自我感觉良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头:“傻愣着干嘛,滚过来!别妄想魏千山还会回来赎你,他已经在渔船上被人做掉了,你该庆幸,没有跟着那个倒霉老鬼一起亡命天涯,否则他被人扔下渔船以后,你要么被睡一遍也扔下去,要么睡完了再卖到边境的妓寮里去……”
陈红惊恐地睁大眼,心里转过千百个念头,眼花缭乱一时反应不过来,半晌讷讷问出重点,“魏老板……死了?”
“他那种没用的废物,想不死都难!”
史青书烟瘾上来,翻翻陈红的床头柜,只有几包女士烟,没鱼虾也好的点上一支凑合,继续讪笑:
“魏千山走的时候,卷了一笔钱,带着几个他以为忠心的手下,结果那群手下到了海上,立马反水,宰了他分钱。”
陈红心头涌起莫名滋味,财帛动人心,史青书说得话,未尝没有可能,否则过去这么久,魏千山为何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
每次被史青书这个恶棍逼急了,陈红也冒出血淋淋的念头,想宰了他亡命天涯。
如果魏千山能顺利到了国外,她早就动手了。
史青书以为她花容月貌娇滴滴,却不知道,她身上背着一桩大案子,隐匿在云海城中,杀史青书,并非不敢。
陈红试探着开口问:“史老板,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呗!老子跟阚东成,早八辈子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不在乎再添一桩血仇。”
史青书若有所思,“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得趁早打发了!”
失手了,不赶紧夹着尾巴逃命,还狗胆包天找他要跑路费!
“那些人要钱不要命,你当心点。”陈红好心提醒。
周森伸展着四肢自吹自擂:“放心,我走哪都属狼,想什么时候吃肉就什么时候吃肉!”
看他一副天下谁人不识君的自负嘴脸,陈红不屑的撇撇嘴:
“你这么能耐,还能背上三个亿的高利贷?还能被一个小行长耍了?让你手下的人去吓唬吓唬他,看他还敢拖着不借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