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惊骇一声,慵懒的身体赶紧滑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停当,恨恨地捶了坏蛋几下:
“说好了不做,干嘛又使坏?”
“我只答应你昨晚不做,可没包括今天早上。”吃得饱饱爽爽地坏蛋振振有词,昨晚没过瘾,他早就馋了。
路虎悍然启动,拐上中央大道,呼啸着闯过好几个路口,重回天涯海上。
明月一头纯黑的长直发,阳光下渲染成黄灿灿地浅小麦色,简便的洋装也换成了宝蓝色贴身套装,挺直的背脊,不盈一握的纤腰,隐藏在丝袜里细腻如丝的双腿,形成令人血脉喷张的诱人曲线。
阚东成泊好车,脑袋恋恋不舍的拱上她,离别的气息瞬间在每一个细胞内蔓延。
明月轻轻抚上他的脊背,“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虽然身边有保镖身手不凡,终究不抵最近树敌太多,不能不处处留心。
“嗯。”
阚东成眷恋地抱住她,“下班就回家,别乱跑,想去哪玩,等我回来。”
“嗯。”声线有些想哭。
“好好照顾咱们的儿子。”
回来以后他一定要下足功夫,哄她真生出一个儿子。
“嗯。”不知道他心里正扒拉算盘,明月鼻翼间多了几丝稀里哗啦的杂音。
“好好注意身体。”明月的身体不咋地,一直是他的心病。
“嗯。”
看他缓缓松开她,明月好看的大眼睛毫无征兆的大雨滂沱。
阚东成不忍心地一颗一颗替她舔去,安慰道:
“少则三天,多则半月,很快就回来了。”
明月突然伤感,一抽一噎,哽咽得难熬。
阚东成伸出五指耙进她的发丝,安慰她:“到了迪拜,我帮你问问梅拉的消息……”
明月一听梅拉,吸吸鼻子,哭声渐渐止住,摇了摇头:
“不必了,那边的事太复杂,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能让阚东成冒险,梅拉的事,终究是别人的事,跟她,跟阚东成都没有多少关系。
白鹿桥,终于已经不在了。
那些人渐行渐远。
阚东成看看腕表,扶起胸前哭兮兮地心肝宝贝:
“天不早了,上去睡个回笼觉吧,我也要去机场了。”
助理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
明月无法,揉揉又红又肿的眼睛,恋恋送别。
常武站在一簇芭蕉后,看得开心。
“项小姐,小别胜新婚,你也别太难受了。”
这厮大咧咧地劝,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套装,惊叹地顿住脚:
“洛朗秋装新款,这一套得十几万吧?又是老板送给你的?”
夯嘎嘣脆的嗓子,吸引来一堆眼球,他浑然不觉,继续吧啦。
明月打断他:“你老班长那边的事,已经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