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得逞,门铃响了,叮咚叮咚锲而不舍。
阚东成没办法视若不见,满脸火炭地裹了睡衣去开门,想看看是哪个服务员这么不开眼,敢一大早上搅扰他的好事。
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一定炒鱿鱼!
居然是常武,满脸风尘仆仆。
不像是刚从楼下客房醒来,更像是奔逃千里归来的悍匪。
阚东成稍一打量,还在他衣角出发现几处撕扯痕迹,隐约还有血迹。
“怎么回事?”
“昨晚有人溜进地下停车场,想对项小姐的那辆兰博基尼下手,被我发现了,那人逃走,我追了他一晚上,刚回来……”
阚东成:……?
所以这是来邀功了?这个常武四肢发达媲美大猩猩,脑子就是豆腐吗?
出了这样的事,不该第一时间来报告,让他这个老板处置,而是自己憨头憨脑地追上去,万一那些匪人有帮手咋办?中了埋伏咋办?
就算他自恃艺高人胆大,以身入敌巢不会伤到半根汗毛,阚东成更需要的是知道那人的目的、来历,是那拨人派遣来的。
现在想对明月不利的人,远不止一拨,阚东成随便想一想,有嫌疑的就一大堆。
但用排除法,真正敢动杀机也寥寥。
除非,明月的存在严重危机到对方的利益,或者是对明月又切骨的仇恨。
前者如田碧云、聂蒹葭,后者如乔老爷子。
阚东成的的母上大人也有嫌疑,但她明知道儿子已经对她警惕、不满,不会再节骨眼上跳出来。
即便是乔老爷子,也处在风口浪尖,不知道多少对手窥伺蛰伏,想利用乔紫蘅的事对他发动致命攻击,他一辈子老谋深算,该明白当务之急是自保求将来,而不是逞一时之勇。
乔紫蘅的继母,对乔老爷子的影响甚大,应该也不会放纵丈夫乱来,对她来说,这位桀骜嚣张的继女被卖掉也好,死了最好。
阚东成把黑手暂时锁定在田碧云、史青书两人身上。
如果明月死于车祸,从法律上来说,那笔钱财就属于他们了。
阚东成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今时今日的明月,不再是半年前囊中羞涩的小大夫,而是身价二十亿的白富美。
他看着眼前满脸雀跃的常武,应压住心中不满,提醒他:“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不要冲动,马上给我打电话,别觉得你身手好就冒险,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多得是……那个人抓住没有?”
常武沮丧地摇头,“他溜得太快,我又怕伤及无辜,被他逃了,但我拿到了他随身携带的作案包,里面有不少东西……”
常武丝毫没察觉到老板已经毛了,打了个哈欠,说自己是凌晨七点回来的,躺在沙发上打了个盹,睡过头了,忘了早点把东西拿上来。
阚东成盯着他递过来的包,气得真想一脚踹过去。
七点就回来,现在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
他直接打电话给厉峰,对方说自己就在过来的路上,最多半小时就能赶过来。
厉队长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主动前来,多半是其它案子牵扯到明月。
阚东成趁这个空隙去洗漱一番,出来的时候,明月已经打扮得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询问常武:
“那个人偷偷靠近我的车,把一个奇怪地东西塞到我车盘底下?”
“是的,那东西还在,我还检查了一下,不是定时引爆装置,像是定位装置,他鼓捣你刹车的时候,我就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