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呢?他们也不管?”
“我是成年人,想做什么事都要经过他们批准?”
明月冷嗤:“你父母如果懂得尊重成年儿子的选择,仙息园里怎么会有那座墓碑?”
“就算有那座墓碑,我还是找到了你,还是要跟你结婚。”
“做梦!我才不跟婚前不检点的渣男厮守一生,你爱找谁找谁吧。”
即便爱豆近在咫尺,明月也不赏脸,气哼哼地下了路虎,准备打车闪人。
广场上粉丝成群,倒卖入场票的黄牛东一簇西一簇,身边都围满了人群,款式不一的荧光棒不要钱一样四处发放,明月才走出十几米,就被塞了三根,头上还给戴了一个莹光皇冠。
人流汹涌,明月走得不算快,莲花台夯土为台,数百级台阶延伸下去,高高远远,延绵一片,夜风徐徐吹过,酷夏时节,居然有点寒。
阚东成一直紧跟在她身边,看她要下台阶才抱着她,“天天黑,小心摔倒。”
“要你管?”明月埋头想心事,脚下一个趄咧,差点滚落台阶。
阚东成一把揪住她的裙领,“当然要我管,你摔下去了,谁帮我照顾儿子。”
“她就坐在我腿上吃醋呢,瞧瞧,嘴撅得这么高,小心眼。”
明月冷嗤,她云英未嫁,才不会平白无故冒出一个三岁大的儿子。
正赌气不开心,泥巴不知道打哪窜出来,蹬蹬跑到台阶上,抓着尾巴转圈,鼻子嗅啊嗅,一直嗅到明月脚边,乖乖趴着不动了。
“泥巴,过来亲亲你妈妈。”阚东成用脚踢踢腿边打着响鼻的宠物,“惹恼了她,她就要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你也吃不上肉罐头了。”
泥巴跟他坏蛋主人颇有默契,立刻支起前爪,扑到明月光滑的腿上蹭了几下。
明月哭笑不得,“你说的儿子,不会是泥巴吧?”
“当然是泥巴,不然我哪来这么大的儿子,刚才我还纳闷呢,天后不是你最喜欢的偶像嘛,平常看见张海报都拔不动脚,今儿怎么真人来到鼻子底下,倒不激动了,跟我儿子杠上了。”
明月又气又窘,转过脸去不理睬他。
阚东成扳过她的脑袋,“要不然你把药停了,咱们抓紧时间制造一个儿子?”
“想得美!”她马上就要开学读博,哪有功夫给他生儿子。
泥巴是常武带过来的,本来是想把狗带到莲花台附近溜溜,接到老板的电话让他牵着泥巴过来一趟,他以为有什么要紧事,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结果被塞了一嘴狗娘,丧丧地牵着虎獒走人。
演唱会明月听得很开心,挥舞荧光棒累得胳膊都酸了,还舍不得放下。
阚东成爱屋及乌,耐心地从头听到尾,中间友情出现的周杰伦才是他的菜。
尽兴而归,回到酒店的时候明月已经睡熟了,阚东成帮她洗澡、把她抱上牛皮床的事她都迷迷糊糊。
早上醒来的时候倒是神清气爽,不是被海鸥和鸟鸣惊醒,而是被阚东成的手机轰鸣震醒。
阚东成拿起手机,看清来电人姓名,眉头微微扬了扬,接听的时候语气恭顺不少。
明月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他也从另一间盥洗室里出来,“今天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啊?”明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