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天使。”
明月嗤笑,“凭你这种腹黑奸商,还妄想当天使?人家是个可爱小baby,你……”
阚东成危险地眯起眼,明月赶紧岔开话题,“我们医院东门那个护士雕塑,原来是按秦阿姨的样子做的,她年轻的时候真美!”
阚东成嗯嗯。
“秦阿姨说她有个女儿,跟我差不多大,长得非常漂亮,还在国外留学,很快就回云海来了……”
明月吧啦吧啦说得热闹,阚东成却突然沉默下来,偌大一根雪茄抽完了,还坐在沙发上发愣,眉心不自觉地拧起,一看就有心事。
明月不想踩雷,小心翼翼地拉着虎獒溜出书房,阚东成居然没有出声阻止。
有古怪!
她看着角落里的画板,想起上次他捉弄她当裸模的糗事,贼兮兮地支好画架,速写了一幅《酗烟图》,正盘算着在哪里签上大名,画板突然被人高高举起,“嗯,挺不错的啊,想不到几年不见,你的画技大有长进。”
“我们总共还认识几个月,哪来的几年不见?酗酒会喝醉,酗烟也行?”
阚东成自知失言,气哼哼地打开电脑,又开始看永远看不完的报表。
明月趴在房间中央那块毛茸茸地手织地毯上,竖起脚丫逗弄石头,一人一狗玩得开心。
明月突然转过脸,“阚东成,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家里人,他们也都在云海?”
阚东成一怔,“嗯”了一声。
明月心一横,问出憋在心底许久的话:“从我妈手里买照片,立碑骗人的那家人是谁,你认识嘛?”
“认识,我还认识那家人的儿子,绰号贼猫的,你想要他的电话吗?正巧他这阵子都在云海,如果知道你还活着,说不定会想要跟你昔日重来,一起去白鹿宾馆过一阵神仙眷侣的生活。”
明月窘得面色涨红,“你别瞎猜,都这么多年了,他八成早不记得我了。”
“如果他不记得了,他的家人又何必费尽心机保住那块墓碑,还花了几十万择地重建?那只猫对你很上心嘛,能不能跟我说说,当年你是怎么把他迷得团团转的?”
“没有的事,你别胡说八道,当年他把我刚买的果机撞到河里,没钱赔,就给我守仓库打工抵账,账还没结清,他就嫌苦累跑掉了。”
阚东成气笑了,“项小姐,那人落在你那里的行李,光那把小提琴就值一百多万美金,那个旅行包也是意大利纯手工牛皮,光是那个包就能换一整箱的果机,他丢下这样的好东西逃债,他是不是傻?”
明月尴尬:“我当时没想到那些东西这么值钱……”
“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也回不去了……”
“你很像回去?”
明月:……
每次尬聊,她都能被阚东成气死,这坏蛋一张口就能把天聊死,把让你噎死。
空气中一阵窒人的沉默,明月不想说话,阚东成贼兮兮地靠过来,枕着她的双腿舒舒服服。
“宝贝儿,你第一次就是跟他?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