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挥舞手里的包包猛砸,好不容易脱身落地,“啪!”一声甩了牛魔王一巴掌。
“牛魔王”被打懵了,呆滞几秒,怒不可遏的一把攥住她的脖子:“贱女人,敢打我!”
明月痛得五官痉挛,“鼠辈!”
“知道老子是鼠辈,你还敢打?你胆子挺肥的啊!知道啥叫碰瓷不?你今天摊上大事了,不把哥几个伺候舒坦了,别想脱身。”
他语气嚣张,身后的跟班也笑得猖獗。
明月又痛,又气,又怕,她知道城南出名的乱,这里又是夜场云集的巷子,正琢磨着怎么脱身,牛魔王突然惨叫一声,身体瘫软下去。
“你没事吧?”
阚东成不知何时回来了,把明月抢回来抱在怀里,确定她受苦受伤,松了一口气。
“牛魔王”没想到在他的地盘上还有人敢动手,气得嗷嗷乱叫。
“你从哪冒出来的?劝你少管闲事!趁老子没发飙,快点滚!”
阚东成置若罔闻,扶着明月往不远处的路虎走。
牛魔王恼了,使了个眼色,周围的跟班扇子一样围了过来,阻拦阚东成离开。
“老子让你一个人滚,妞留下,她身上的刺太多了,哥几个一起帮她锄了。”
阚东成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们,今天他开的虽然是豪车,可穿戴风格乍一看跟牛魔王一群人差不多,对方以为他是来抢生意的。
明月以为阚东成会打妖妖灵,结果来的人是肥四,他的大本营就在城南这一片。
看见牛魔王一伙人,肥四笑得很开心。
对方也笑,讪笑和干笑,最后变成了苦笑,再最噤若寒蝉。
牛魔王不蠢,猜到自己踢了铁板,不想在小弟面前露怯,不知死活地继续嚷嚷,却没人敢附和着他。
独角戏难唱,场面尴尬。
肥四懒得跟这群人磨叽,用肥嘟嘟的下巴勾了勾牛魔王:
“除了他必须留下,你们想走我不拦着,不过动作快点,迟了我放人,怕我兄弟不放人。”
短短的几十秒之内,除了牛魔王杵在原地不动,一群跟班几乎都慢慢退到几米以外,犹犹豫豫地既不逃走,也不靠近。
牛魔王火大,咆哮:“今天谁敢认怂,回头我剁了他喂狗!”
狠话撂出去容易,他自己也怕了,不断后退,牛眼骨碌碌四下打量,琢磨怎么开溜。
肥四扬眉冷笑:“小子,做老大也不能太贪心,只要他们待会还愿意送你去医院,不是让你把血流干等死,你就该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该进医院的人是你!”
牛魔王一声巨吼,疯牛一般横冲直闯,居然想靠悍勇冲出去。
结果是被人绊了一跤,咕咚摔了个狗啃食,身体重重跌倒在地,满脸是血,胳膊也伸不直了,疑似骨折。
凄惨的尖叫声几乎刺破现场每个人的耳膜,牛魔王想用手撑着爬起来,钻心的痛让他额头冒汗,好半天才缓过气,阴恻恻的目光恨不得在肥四身上剜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