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明月崩溃,这阵子她的三观一再刷新,至亲好友的人设接二连三的坍塌,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人全都面目全非。
老妈是这般,史青书是这般,梅拉和董叔叔也要步后尘了?
她想要知道理由,无利不早起,梅拉跟她的交情再怎么塑料花,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友谊的小船不可能说翻就翻。
董旭海更是如此,他曾经是父亲的至交之一,彼此多年未见,一照面就要把她往死里坑,要么是有仇隙,要么是有利益。
阚东成也不隐瞒,先说梅拉:“她那时候为了给朗朗治病,裸贷二十万,对方用这件事威逼她,要么还钱,要么就身败名裂,要么就出卖你这个好朋友。”
梅拉选择了出卖。
明月想起阚东成初入院的时候,虽然对朗朗还和善,愿意赞助钱款给他治病,对梅拉却始终轻蔑不屑,原来症结在这里。
梅拉脱光了跪在他脚下央求,他也不为所动,大约只有鄙夷。
阎二小赞助了朗朗各种款项,梅拉以为他是喜欢上自己,巴心巴肺地靠上去,却被始乱终弃,未尝也没有这件事的原因。
董旭海……他为了什么呢?
阚东成没有直接回答她,把她从泳池里捞出来,抱着往房间走。
明月察觉他体温炙热,眼神也炙热,一副要干坏事的模样,慌了,挣扎着要逃走,阚东成岂能让她如愿,俯身凑到她耳边嘶嘶:
“宝贝,那晚上都做了好几次了,今晚重温一下……”
重温你个大头鬼!项明月发飙,却被某人吃得死死地,“鸳梦重温”从傍晚开始,一直到午夜还没停下来。
明月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看她摆弄自己的姿势娴熟,霸道不失温柔,不知道是谙熟此道,还是对她的身体真的这般熟悉。
一夜云卷云舒。
早晨醒来的时候,窗外海鸟啁啾。
不知道它们的小翅膀是怎么扑腾的,距离海面这般高的天涯海上顶楼套房,硬是扑腾上来,保洁每天都要铲掉不少新鲜的鸟粪。
明月躺在牛皮大床上,睡眼惺忪,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被某人的“晨练运动”拱醒的。
“宝贝儿,喜不喜欢我叫你起床的方式?以后每天都……”
“休想!”
项明月断然回绝他的无耻提议,看着不断晃悠的天花板,身不由己地抱紧了身上的某狼。
共赴云端之后,许久才喘息平静下来,她发了一会呆,推开抱着自己不撒手的阚东成,裹上睡袍,去浴室冲凉。
服务生敲门,送来双人份的早餐:一篮新鲜的法式烘烤面包,一盆美味斑斓的水果沙拉,一个装满鲜榨豆汁的大玻璃壶。
水晶瓷盘里摆着好几片煎得香喷喷的荷包蛋,半熟的蛋黄晶莹饱满,勾人食欲,配着热狗培根,看一眼就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