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心里不服气,撅着嘴不开心。
阚东成凑到她眼前,笑得诡谲:
“项大夫,再给你两个选择,是喜欢布沙发,还是皮沙发?”
“布沙发。”漂亮舒服又环保。
话音未落,她人已经坐在阚东成怀里。
“项大夫,这房间里全是真皮沙发,只有我腿上穿着睡袍,算是布沙发。”
项明月赶紧改口:“我坐皮沙发!”
下一秒,阚东成脱掉身上的睡袍,厚着脸皮吹嘘自己是“纯天然人形真皮沙发”。
项明月哭笑不得,舒舒服服地坐稳了,搂着他的脖子亲咪。
这是她破天荒头一回主动亲咪阚东成,从前都是被亲咪,各种躲避。
阚东成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见怀里的女人问他:
“等史青书还了钱,我是不是就不用住这儿了?”
阚东成不动声色:“你想搬去哪儿?”
项明月哑然。
老妈今天来酒店闹,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讹一套房子,虽然贪心,但项家确实没了安身之地。
项明月窘得满脸涨红,支吾说天气太热,等医大开学了再搬去宿舍,方便上课。
她捏着阚东成的两只耳朵,“我的东西多,一时半会搬不完,先放在你这边……”
阚东成被她撩得忍不住,坏笑说想搬走也行,先把欠他小兄弟的债结了……
项明月照旧说要“改天”,某人不肯,抱着她在地毯上玩闹开心。
大狗泥巴搞不清状况,拱着大脑袋凑上来加戏,两人一宠玩得忘形。
突然项明月嘶嘶吸气,疼得眉心蹙起,她左肋上有被乔紫蘅踩过的淤伤,一碰就刺痛。
阚东成替她重新擦了药,牵着泥巴,一起坐到露台上看晚霞,他告诉项明月说乔紫蘅已经被释放,还把小宋院长告到法庭上。
“这个女人又疯又狠,浑身是毒,宋晏想摆脱她……没那么容易。”
项明月想不明白,乔紫蘅贵为城中名媛,才貌和家世俱全,干嘛非得死赖着宋晏,难道身边就没有其它备胎?
阚东成冷嘲:“泛泛之辈,攀附之徒,乔大小姐看不上人家,真正有底蕴有前途的天骄人杰,又不肯娶她。”
乔紫蘅跟纨绔纠缠,跟宋晏假婚,跟继母争宠……种种叠加,她闺誉不佳。
她的继母楚玉,是省艺术学院的副校长,知性熟龄美女,十年前嫁到宋家,一步步掌控了乔老爷子的人脉和财产。
这位小宋夫人手段非凡,这边把自己的儿子养得出类拔萃,那边把继女斗得人憎鬼厌。
那个帝都纨绔也是她引到宋家,逼得乔紫蘅诈婚,不尴不尬地成了“已婚少妇”,滞留国外。
项明月极少接触高门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楚玉前几天还打电话给她,替继女赔礼道歉,态度雍容谦和,原来私底下满腹心机。
有这么难缠的继母,是乔大小姐的不幸。
偏偏她看似聪明,实则任性,初到欧洲的几年,奢侈傲慢,四面树敌,购物、旅游、吸麻、泡party,乱交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