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来电,自称是乔紫蘅的妈妈,为女儿今晚的“任性妄为”道歉。
她的嗓音悦耳,话也诚恳,说乔大小姐从小被家里宠惯怀了,做事不考虑别人感受,更不考虑后果,给项明月带来伤害,请她原谅云云,重点在最后一句:
“她父亲……已经送她去警局了。”
项明月还没回过神,办案警察也打来电话,告诉她乔大小姐的处理结果:责令道歉,拘留十天。
七月的云海,热得知了吱嗷吱嗷。
拘留所是惩罚教育人的地方,不是宾馆,没有空调,没有wifi,没有24h热水,虫叮蚊咬,各种煎熬。
乔大小姐身娇肉贵,十天拘下来,天知道得花容惨淡成什么样。
项明月很解恨。
她今晚被扇耳光,踩得浑身淤青,还差点被扒衣服溜街,看到做坏事的人受到惩罚,开心地问阚东成:
“你是不是掐准了乔老爷子要面子,一准会把女儿送警局?”
阚东成嗤笑,宋南乔要有这种觉悟,也不至于混到如今摇摇欲坠。
他调试好手里的金属器械,问项明月是想纹身,还是想穿钉?
项明月两样都不想,看他不像在开玩笑,急忙躲进公主房,反锁房门。
掩耳盗铃的后果,就是被堵在房间里,按在床上。
项明月动弹不得,紧捏着两只耳垂,随便阚东成怎么折腾。
这混蛋目光龌龊,在她全身逡巡徘徊。
冰凉的金属钻头,一再划过项明月的敏感处,吓得她颤栗瑟缩。
“项大夫,乖乖让我穿耳垂吧,不痛,还实用。”
项明月呸他:“做梦!”
阚东成黑了脸,恶魔一样捏着她胸前一只,“不识好歹……那就穿这里!”
项明月吓得蜷缩成一团,却阻止不了越靠越近的金属穿孔器,冰凉的感觉弥漫肌肤。
她想象着马上降临的剧痛,绝望地闭上眼……
半晌,耳边传来低低坏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
项明月明白被戏弄,气恼地睁开眼,一脚把某人踹下公主床。
阚东成听出她嗓音哽咽,凑过来安抚:“你耍我那么多次,现在扯平了。”
“死开!”项明月挣扎。
阚东成手臂搂住她的腰,任她又踢又咬,就是不放手,说今天好人做到底,给她“第三种”选择。
他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根黑黢黢的犀皮项圈,下端坠着一粒莲子大小的铂金铃铛,款型精致,一侧镂刻着月牙儿,一侧雕刻着细如蚁足的字符。
他细心地替项明月戴在脖子上,随手一拨,叮铃悦耳。
“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摘下来!”
项明月蔫蔫答应。
阚东成还不肯放过,珍而重之地检查她身上的伤——脸肿得像馒头,肩背大面积擦伤,从颈到腿至少十几处淤肿,十天半月也痊愈不了。
心里瘟怒,脸上不显,他放开项明月:
“被人打成这个死样子……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