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东成捏在手里看了看,脸色变幻:“谁送的?”
项明月一愣,不吱声。
阚东成加重了语气:“谁送的?!”
“我……爸爸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你爸都破产了,还有钱给你买monicavd设计的珠宝?”
项明月一脸懵。
阚东成拨了拨项链上的铃铛,声音不大却悦耳清脆,每一粒上方都有镂空的小月牙儿,旁边还刻着年份。
一共七粒,整整七年,最近的一粒是去年。
项明月谎言被戳穿,窘得满脸涨红,眼睁睁看着某人把项链摘走。
阚东成还不罢休,盯着她上下打量:
“你的玉牌和玉镯呢?”
“玉……牌……镯?”
项明月更窘,不但是脸,全身都涨红了。
她初中毕业那年,老爸项大海从南疆得到一块极品硬玉,满翠,水色极好,但只有拳头大小。
老爸爱女心切,让人给她做了一只手镯,镯芯又打磨成玉牌,圆溜溜地像个小月亮,常年挂在她脖子上。
玉镯稍微小了点,项明月戴上以后渐渐摘不下来,不分四季套在左手腕上。
她不知道阚东成怎么知道这事,讪讪解释:
“玉牌……丢了,玉镯……不小心摔断了。”
“摔断的东西呢?去拿过来我看看。”
项明月窘得缩脚尖,“我妈说有个债主喜欢,拿去抵债了。”
阚东成面露瘟色:“要是债主喜欢你,是不是也拿去抵债了?”
项明月:(已经抵债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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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过后,陆陆续续有债主过来。
阎二出面接待,一大群人躲在摄影棚里喝茶聊天。
那肥猫似笑非笑,踱到阚东成身边揶揄他:
“东子,你怎么舍得把‘猫’还给我了?霸了这么多年,良心发现了?”
阚东成神态高冷,自顾打电话。
那爱新厚脸皮,又凑过来问他是“春心”动了,还是“真心”动了?
“怎么就迷上个小大夫?你爸妈能同意?!”
“我的私事,不需要他们同意。”
“她弟弟的烂帐,你真的全包了?”
“三千六百而已。”
“得,又疯了一个!”
那肥猫埋怨阚东成“心软”,才被别人吃得死死地。
“你就没怀疑过,这是史老板和田大妈给你设的套?”
“不是怀疑,是确定!但我做不到像他们那样无情无耻……我认输。”
“你平白拿出三千多万,冤不冤?”
“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