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雅除了长得不错,别无长处,入不了史家的眼,史文良虽然没有公子病,但没主见,不坚定,不是良人。”
项明月深以为然,打算下次见到姬雅就这么劝。
她放低姿态,请教阚东成:怎么才能把闺蜜从污泥潭里拉出来,从头再来?
阚东成笑她痴人说梦,“项大夫,凭你也想替别人洗白?忘了史太太骂你造谣污蔑池运生?那一次不是我帮忙,你早被人暗算了。”
项明月讪讪,问他怎么会认识池厅长,还能说服他突然跟史太太划清界限?
阚东成无意多说,提醒她远离姬雅:
“她识趣就赶紧离开云海,走得越远越好,留下来只会越陷越深。”
一失足成千古恨,想回头不一定有岸,从她把屁股撅给罗笠人开始,就注定前路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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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东成说得言之凿凿,接了两个电话以后,态度沉默起来,看着项明月的眼神很诡谲。
项明月心里慌,问他怎么了?
阚东成亲亲她的额头,轻笑自嘲:
“项大夫,我低估了你那个白莲闺蜜的魅力和魄力,她咸鱼翻身,更上层楼,史家人今后遇见她,说不定还得巴结奉承。”
刚才的电话,有一个是东华院长顾翰章打来的,说经过院方郑重研究,决定恢复甘露“科研患者”的待遇,重新为她再做一次开颅手术。
项明月又醉又懵,不明所以。
甘露被撵出东华,连夜被她和宋晏转到一家军区医院,各种费用开销都是宋晏独自承担。
他出国以后,又是阚东成接手。
院方当初纵容罗笠人,现在又要追究责任,翻脸像翻书。
阚东成哂笑,说顾翰章快要退休了,手下几个副院长明争暗斗,小宋院长被逼去非洲援建,除了乔紫蘅作梗,这几位爷也没少煽风点火。
顾院长平时装老佛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动静闹得有点大,他想装聋作哑都不行。
罪魁祸首,还是罗笠人。
他被患者家属砸断七根手指,前途尽毁,心里憋着恶气无处发泄,到处鸣冤叫屈,卖惨博同情。
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受害人,甘家是刁民,要从重从严,血债血偿。
偏偏,有人力挺甘家父女,在丁香论坛发帖嘲讽。
帖子越撕越热,有好事者转发朋友圈,意外引爆。
短短三天,至少十几篇文章因为这件事“十万+”。
各路博主和kol的切入点不同,屁股和观点也不尽相同,但对甘家父女这对“盛世蝼蚁”,清一色的叹息同情。
主流媒体也开始跟进,某南方系大报在头版刊发重磅稿件,观点尖锐,情怀悲悯。
云海卫视、省卫视连夜登门访谈,镜头下各方人物避无可避,惹出许多风波话题。
昏迷不醒的甘露,连续两周上了微博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