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在他目光笼罩下无所遁形,慌乱中甚至有种可怕的错觉,怀疑他是不是有透视术、读心术,知道她所有的隐私和小秘密。
阚东成举起手里的小提琴,“想听你表演一曲,肯赏脸吗?”
“我……不会。”
“那就来点你会的。”
“这琴是我的……还给我。”
“不会用,要琴干嘛?没收了。”
“你无耻!”
“我想抽雪茄。”
“啊?”
项明月愣怔,顺着阚东成的目光,看见案几上有个造型别致的银盒,镂刻一溜英文。
人在屋檐下,弟弟又迟迟不来接她,项明月只能先敷衍着。
阚东成稳坐沙发,对她递过来的雪茄看也不看。
她忍住气,仔细剪开雪茄两端,塞到某人嘴里衔着。
点燃雪茄需要用火柴,特制的火柴手柄很长,火焰一跳一跳,项明月促狭地看着火柴燃烧,磨磨蹭蹭就是不点上。
阚东成微眯着眼,双手游走在她腰间,耐心地陪她耗时间。
项明月暗恨,点燃雪茄,又咣一个烟灰缸在他面前:
“还要干什么?一次使唤完,别折腾人,我不是泥巴!”
她脸上突然被喷了一口烟,呛得咳咳咳嗽,挣扎着想要逃走,阚东成牢牢按住她,强迫她坐在自己腿间。
海风徐徐,星光璀璨。
项明月听着他的呼吸和脉跳,望着远处的海面和渔灯,不知不觉放松下来,被拥抱的感觉很温暖,世界像是变小了,小到只剩下臂弯那么大的空间。
“宝贝儿?”
“嗯?”项明月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小提琴不错,哪儿来的?”
“捡来的。”
“只捡到一把琴嘛?”
“还有一只猫。”
“猫呢?”
“跑了……”
“找过吗?”
“懒得找。”
“还记得猫长什么样吗?”
“忘了,那猫又懒又坏……跑了最好,我早就——”
话未说完,项明月就被压在沙发上。
阚东成灵活的舌尖刷开她的两瓣唇,一路游走流连到胸、腹和肚脐,打着圈还要往下吻。
项明月颤栗惊慌,一口咬在他的鼻尖上,趁他吃痛,滑下沙发逃走。
顶楼只住了阚东成一个人,门户繁复。
项明月慌不择路,闯进一间画室,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华丽的欧式穹顶,靠墙一侧,高低错落摆满画具、支架,窗前还有一副未完成的画作。
项明月凑近看了看,画的是一头威风凛凛的大狗,目测是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