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院长是东华的副院长,甘露是东华失败的科研病例,怎么能说没一点关系呢?我想要救人,他有救人的成功经验……”
陪同厉峰前来的高挑女子嗤笑:“项明月,你还是个学生,家境平平,前一阵子还被高利贷追债,甘露的医疗费一个月十几万,你能付得起?你凭什么救人?!”
项明月笑得嫣然:“凭我男朋友是天海七星的老板,区区十几万而已,付得起。”
“你男朋友……愿意?!”
“当然愿意,在甘露之前,他已经赞助过我另一个街坊,整整一百手术费,这事厉队长知道,整个东华的人都知道。”
项诗薇瘟怒:“项明月!你突然失联,潜入魔都,又怎么解释?”
“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潜入,是公开正大买票坐火车进入魔都,我也从没跟我的家人朋友失联,只是上火车前手机没电关机了,这两件事都是我的私事,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项诗薇恨得咬牙:“你瞒着所有人,千里迢迢跑去魔都,还要出国,不是心虚,不是畏罪潜逃,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当然有大事!人命关天还不是大事?!”
项明月怒了,这个项诗薇,摆明了是在刁难她!
甘露的父亲为什么行凶,是因为他觉得女儿的病没希望了,万念俱灰了!
项明月这次去非洲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跟宋晏商议怎么给甘露做手术,如果她能早动身几天,罗笠人还不一定遭殃。
项诗薇吃瘪,气得薄唇翕动,恨不得生吞了项明月。
她今天坐在这里,是代表医大校方协助警方调查伤医案,一开口就失了水准风度,落了下风。
项明月干脆不理她,问厉峰:“厉队长,如果你没有其它想问的,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要找我问询,请准备好证据,放着乱咬人的疯狗不处理,为难我和小宋院长这种好人,不合适吧?”
甘三槐“暴起伤人”的时候,她已经坐上开往藏地的火车,手机关闭,不可能“指使怂恿”任何人。
宋晏远在非洲,音讯不通,更不可能。
罗笠人再怎么攀咬,不能无中生有。
项诗薇不甘心就这么让项明月脱身,冷笑着奚落她:
“你说阚东成是你男朋友?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睡了几晚上,就觉得能飞上枝头?我呸!等你被甩了……啊!”
一声尖叫,项诗薇的瓜子脸上茶水横流,头发上还粘着茶梗,狼狈不堪,不敢置信地瞪着项明月:
“你……你敢泼我?!”
“泼你又怎样?我还要投诉你!信口开河诋毁我的名声!你是医大的教职干部,你在协助警察办案,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大脑,都要有证据!”
项诗薇噎得面红耳赤,气头上丧失理智,劈头暴打项明月。
她从小练习跆拳道,身手胜过一般女生,盛怒之下,招招凌厉。
项明月仗着身形灵活,一再避开,快要躲不过去的时候,项诗薇被人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