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眼神躲闪,“没……没说什么。”
项明月瞪着他:“说实话!”
项阳心一横,说他们骂骂咧咧,满嘴下流话,什么“装清纯”、“镶了金边”、“作死”、“踹命根”……
项阳吞吞吐吐地说完,满脸担心:
“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一个大男人,挨顿打不要紧,你一个女孩子千万小心点,我本来都没想报警,想先找你问问清楚,咱妈天塌了一样到处哭……”
项明月醒悟,弟弟这顿打,根子还在她身上。
十有八九,就是阚东成恨她昨晚不顺从,收拾项阳出气。
项阳也猜到跟阚东成有关,叮嘱姐姐小心提防,说他仔细打听过了,这个阚公子一直在海外发展,性情高冷,手段狠辣。
“姐,你还是等小宋院长回来,跟他好吧,人家是属大象的,有能力脾气还好,对你也好,这个姓阚的属老虎,伴虎如伴君,整天提心吊胆,咱家现在不比前些年了,小门小户,你就真高攀上他,万一他始乱终弃,欺负你,我和妈也拿他没办法……”
项阳说得掏心掏肺,一改他自命不凡的脾气,项明月听得潸然落泪:
“都是姐害了你!昨晚他……喝醉了,我踹了他一脚,踹得有点重,他打我怕别人说他打女人,就打你泄愤,都怪姐姐不好……”
项阳气得一拳砸在玻璃上,大声夸赞姐姐:“踹得好!这种仗着有钱欺男霸女的恶少,踹残了最好,省得到处祸害人!
项阳心思机敏,姐姐遮遮掩掩几句话,他就明白昨晚出了什么事,霸王硬上弓到他项大少的姐姐头上,他没立刻捡起板砖,冲到病房狂拍阚东成,已经是他最近压力太大脾气太好。
项阳情绪激愤,把从狐朋狗友那里听到的八卦一股脑倒出来,说阚东成跟华鹏起一个德行,都喜欢祸祸嫩模,一年不知道要祸祸多少。
“只要被他们盯上,就跟兔子被老鹰盯上差不多,能逃掉的没几个。”
项阳劝姐姐辞职避祸,“他本来就打你主意,你又踹伤了他,不管是为面子,还是为美色,他都不会轻饶了你,小宋院长不在,医院没人罩着你,咱惹不起躲得起,先离开云海再说,实在不行出国!天下那么大,我就不信他姓阚的一手遮天!”
项明月怕弟弟担心,撒谎说阚东成就是想追求自己,不会太过分。
“以后我不单独跟他相处,不给他使坏的机会。”
项阳攥紧拳头,说已经在联系买家,把手里囤积的药材全部出售,把钱还给阚东成。
“价格差不多涨到顶了,最多半个月,我就能把欠姓阚的钱全都还上,你也不用给他当模特了……是那个阎二忽悠我,说姓阚的喜欢你,追求你,你不开窍,让我帮忙制造机会,我急着借钱做生意,一心想找个有钱公子哥当姐夫……上了他们的当!”
一时轻信,步步为难。
项明月不忍心弟弟难受,骗他说有小宋院长镇着,阚东成翻不了天,她就是不愿意,他再凶,再横,还能生吃了她?
要警察干嘛的啊!
项明月豁然开朗,送走弟弟,前往天一号病房,警告某人不要牵连无辜。
真到了门外,她又犹豫起来,敲门敲得瑟瑟缩缩。
明明房门就没锁,她也没敢推门而入,耐心等待阚东成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