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谔从前是不是姓项?”
“是,他没被薛家接纳以前,叫项云谔。”
项明月惊讶:“私生子?”
“他的妈妈叫丁思懿,是曲老板的初恋女友,后来给一位大佬当情人,生了薛云谔。”
阚东成说完,疑惑地盯着项明月:“你怎么会知道他从前姓丁,你……认识他?”
项明月还没说话,凶鸟嘭嘭敲门,说楼下包厢出事了,有个妞惹毛了薛公子,被他用酒瓶戳伤,想让项大夫下去看看严不严重。
三人匆匆下楼,一推开包厢的门,乌烟瘴气扑面而来,污得项明月不敢睁开眼,问跟着她进来的阚东成:
“你们……平常都这么玩?”
“偶尔。”
“无耻!”
等到项明月看清楚那女孩是被戳伤了哪里,气得暴走,痛骂薛云谔下流无耻不是人!
她打完120又打110,竭尽所能处理妥当女孩的伤口。
更气人的是,薛云谔以下,谁也没把女孩和她的伤当一回事,灌酒扔骰子玩得不亦乐乎。
梅拉从青狗珈蓝回来,再也不提“兼职”,跟阎二的关系却突飞猛进,你侬我侬。
项明月合约在身,再怎么不情愿,也避不开奥玛酷艺,五一长假前一晚,又上了陆嫣派来接她的车。
司机是阚东成,车子却没有开往奥玛酷艺,直奔云海湾,项明月忐忑不安,问他要去哪儿?
“你已经通过我的考核,合约正式执行,以后的工作地点由我指定。”
项明月气急:“阎二说甲方是华鹏起,怎么变成了你?这是欺骗,合约作废!”
阚东成笑得像只偷吃了母鸡的狐狸,“项大夫,一开始签你的人确实是华鹏起,但这份合约标注了是可以转让的,他把你转给我了。”
“骗子!无耻!”
阚东成沉下脸:“项大夫,你就这么期待在华鹏起面前脱衣服?”
明月羞窘,扭头看向车窗外。
暮色笼罩,车流如海。
阚东成这辆敞篷三叉戟酷炫招摇,项明月在副驾座上如坐针毡,好不容易出了市区,道路两旁的路灯越来越清淡,遥遥可见云海最酷炫的建筑——天涯海上七星酒店,外形酷似一轮明月,施施然从海上升起,神秘,缥缈,奢靡。
项明月看得心潮澎湃,以为阚东成要带她进去的时候,车子拐弯,兜兜转转开进一座园林,占地极广,紧邻一片山丘,最中间上万坪的山顶被削平,建了一座仿汉宫殿,古色古香,美轮美奂,还有直达山顶的观光电梯,月色下流光溢彩。
“这儿的菜味道不错,带你过来尝尝。”
阚东成牵着项明月的手,走进宫殿,牌匾上写着“铜雀台”三个雄浑汉隶,一应摆设也都是铜雀造型,线条优美流畅,别具匠心,服务生都是年轻小伙,古代小二妆扮,态度殷勤热情,引着两人走到临窗的阁楼上。
项明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惊讶地东摸摸西看看,说她怎么不知道云海有这么一家饭店?
阚东成熟练地报出几道菜名,奚落她少见多怪:
“这儿只做会员生意,闲人免进,你这种落魄千金……当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