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坏蛋却让姬雅传话,说他后背鞭伤严重,要她负责疗伤敷药,否则就向院方举报她“凌虐病人”。
风口浪尖上,项明月怕节外生枝,乖乖前往天一号病房安抚他。
输入密码,“滴”一声房门开启,宽敞豪华的病房里,除了阚东成,还有梅拉。
不是平日里穿着护士服俏生生的梅拉,是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件男式风衣,春光外泄浑然不觉,跪在阚东成脚下哭泣哀求的梅拉!
在梅拉对面,阚东成端坐沙发,神情冷峻。
短短半个月,项明月两次撞破别人偷欢。
姬雅跟罗笠人还算各有所图,梅拉呆萌单纯,阚混蛋也忍心下手!
她气得扔下手里的药盘,指着阚东成的鼻子痛骂无耻禽兽,趁人之危欺负小女生,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她骂得颠倒刻毒,阚东成微微皱眉,抬头看着她,目光凛冽深寒:
“项大夫,你还嫌不够乱吗?事情闹到现到这个地步,你也有责任,真以为厉峰包治百病?”
项明月语塞。
贸然报警是她考虑不周,但这不是阚东成耍混蛋的借口。
最让她受打击的,是梅拉泪眼朦胧的话:
“项大夫,你是个好人,可你……帮不了我!”
就在刚才,朗朗又一次陷入昏迷,手术迫在眉睫,再耽搁下去,天知道孩子会不会一睡不醒?
弟弟拖不起,梅拉等不起。
放眼东华,罗笠人袖手,宋晏避嫌,其它脑外科专家作壁上观,姐弟俩孤立无援,想要打破僵局,钱是最好的敲门砖。
梅拉一直攥着项明月给她的支票,但没有立即交给医院,担心罗笠人奸诈阴险,再给姐弟俩挖什么坑。
等到风声渐过,她偷偷去收费大厅交钱,却被告知支票过期,不能使用!
她原地当机,回过神来,直奔天一病房,央求阚东成重开一张支票。
接二连三地打击,吓得她成了惊弓之鸟,不等阚东成表态同不同意,就哭得梨花带雨,抱着他的膝盖央求。
阚东成眉目不动,扔给她一件睡袍,命令她起来。
梅拉不肯起,哭得涕泪滂沱,哭诉说她只剩下朗朗这个亲人,只要能救活,她不会计较代价……
哪怕项明月冲了进来,她依旧扯着阚东成的衣袖央求。
经常出入天一病房,她早发现阚东成喜欢明月,但明月喜欢小宋院长。
她自认没有明月漂亮,但比她乖顺听话,只要阚东成答应救人,她豁出去了。
明月惊讶小姐妹的“直白憨呆”,比姬雅谄媚罗笠人时刻意作伪的甜蜜还要扎心十倍。
那张一百的支票,是她从阚东成手里讹来的,想给他一个教训,顺便帮姐弟俩解决燃眉之急,哪知道支票还会过期!
她忿忿质问阚东成:“是不是你捣的鬼?说好了的事情你还反悔,没格调!”
阚东成气笑了:“是我没格调,还是你们没常识?转帐支票自出票日起,十日内有效,你们非要等到过期才兑付,还怪到我头上!”
“那你就再开一次嘛!”
“那你就再脱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