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之内,她的白制服、打底袜、小蕾丝,连同牛筋鞋一股脑被撸到地毯上,凉凉的只剩一件长款衬衫遮体。
她又惊又怒,扬起巴掌劈头就扇,半空中被阚东成攥住,一张支票塞进她掌心里:
“一百万,手术费,你要真的想帮朗朗,真想让宋晏主刀……就乖乖听话。”
明月发懵,不明白阚东成几个意思。
稍一愣怔,他已经兵临城下,冷热相激的一瞬,吓得她心尖震颤,扔掉支票,手脚踢腾想要挣脱。
她怎么都没料到,阚东成这么大胆嚣张,敢在病房里霸凌女医生!
就算她真的行为不检,他也不能扔个支票就硬来吧?
呸!小瞧人!侮辱人!比罗笠人还可恨!
牛皮沙发上,项明月腹诽反抗,动作激烈,她想大声喊人,又怕惹出流言蜚语。
阚东成居高临下,肆无忌惮,松散的睡袍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腹肌。
他看着身下挣扎羞怒的项明月,突然压住她的双手,凑到她耳边冷嘲:
“项大夫,你挺厉害的啊,人前装白莲,迷得宋晏晕头转向,人后玩双.飞,两个男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都那么放得开了,支票也收了,就别再装清纯了,乖,荡漾一点儿,服务的好给你加钱。”
说话间他已经分开项明月的双腿,伺机而动随时可能开动。
项明月又羞又气,想分辩又没有机会,瞪着趴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阚东成,怒极反静,突然笑了:
“阚公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这张沙发太小,不舒服,咱们到床上去……”
阚东成被她突然反转的画风迷惑,抱着她下了沙发,连体婴儿一般走到床边,刚要坐上去,后脑勺上重重挨了一击,疼得他眼前一黑。
嗖嗖乱冒的金星里,他看到项明月得逞的笑脸,心里骂一句喵了个咪!大意了,忘了这妞是脑外科大夫,砸晕他秒秒钟。
小河沟里翻船,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身上的睡袍没了,双手还被绑在床头架上。
他不怒反笑,赞赏地冲项明月翘起大脚拇指:“行!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有点意思。”
项明月笑得咬牙切齿:“是嘛,那就做点更有意思的!”
……
天黑透的时候,梅拉姐弟俩泪哒哒跑到天一病房。
推开房门,看到项明月站在病床前,挥舞皮带piapia阚东成,一pia一道血痕,半点不留情面。
阚东成绷紧的脊背上,从上到下鞭痕纵横,看得人心惊。
更离奇的是他每挨一鞭,就咬牙数一声,已经数到“108……”。
项明月打累了,气出了,看见姐弟俩进来,恨恨地扔下手里的witch皮带。
这是一家享有盛名的定制品牌,宋晏用得也是这一款,造型扁圆酷似一条金丝黑蛇,不粗不细,正好抡起来当鞭子使。
她刚刚被非礼的那么难堪,抽一顿鞭子也不解恨,狡黠地问趴在病床上的倒霉蛋:
“姓阚的,公了还是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