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明一看就有些皱眉,虎哥的妻子从过两次大型的心脏手术,但是都以失败告终,而且失败的很彻底,将原本通过一次手术就可以治愈的病状变成了一个复杂的情况。
虎哥看着张铁明不知道怎么说,他当初接到张铁明的电话,并不打算找他过来帮忙,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妻子的病情是因何而起,又是为什么成了这样的,可以说他已经不相信医院和医生了。
但是看着妻子快速的恶化,虎哥发现他根本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他接受不了深爱的妻子先离开,现在只有最后一搏了。
张铁明率先开口说道:“之前的手术记录能给我看看么?”
虎哥想了想说道:“在我的书房,我们过去谈吧。”
张铁明感觉虎哥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就跟他去了书房。
虎哥的书房里摆着各种酒的瓶子,他给张铁明到了一杯,说道:“不用看那些医疗记录了,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为什么?”张铁明有些奇怪。
虎哥喝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事情比较复杂。我妻子是伴心功能不全,你应该知道这种病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增加对心脏的压力,所以需要通过手术,心脏搭桥,来保证重建心脏的完全性的血液运输,才能让原本缺血心肌的逐步恢复。手术有风险,但是不高,我们找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做了万全的准备……”
张铁明听着,心中充满疑惑。这个手术的风险肯定是比一般的小手术大的,但是成功几率至少有80%,对于一些医疗水平高的医院来说,达到90%也不是难事。要连续两次失败,而且是失败的这么彻底,显然有些反常。
“问题不在手术,不在别人,在我的身上……”虎哥又喝了一口酒,才缓缓说道:“我以前是一个国际雇佣兵,后来就是因为我妻子才彻底脱离那里,回到祖国和妻子生活,但是他们不想让我离开,所以一直使用各种手段干扰。”
“他们干扰手术?”张铁明皱眉,如果是这样的原因就麻烦了。
“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做什么,但他们收买了医院和医生,就这样我妻子的两次手术都彻底失败,所以才成了这样,准确的来说,是我害了她。”
张铁明有些理解为什么虎哥的书房里放着这么多酒了,他拍了拍虎哥的肩膀。
虎哥只能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这么痛苦,但是偏偏让妻子痛苦的人就是自己,相比虎哥也找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用,只能放弃治疗,陪着妻子在这里安度最后的日子,心理压力怎么可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