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朝她挑眉,“你看看……这回就承认了吧,慕云诗画,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你……你诓我的?!”慕云诗画跳起来,抬手就又要推他。
宫零抬胳膊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再推……我可能还会死哦……”
慕云诗画不敢推了,求助的看向慕云婵九。
宫零当然不是在诓慕云诗画,他是真的被她推了一下就晕过去了,不过生命力比较顽强,所以又活过来了而已。
既然活过来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慕云诗画再不敢对他动手动脚,像个小媳妇一样,伺候在他的床前。
一个仗着自己是重伤患者需要照顾抓紧时间调戏,一个因为对方是救命恩人所以忍着让着。
嗯,简直是他们两个呆过的空气里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儿。
偏偏两个人还都乐此不疲的。
于是几个人的身体,都算是稳定了下来,考虑到宫零的身体不宜在路途上奔波,再加上被官府抓走的长安一直没有动静,所以几人还是要多停留一段时间。
慕云诗画这才知道了长安一直在监狱里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事儿,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
她是内疚的,如果不是因为来救她,长安当然不会被抓走。
宫零还在一旁撇嘴,“你不是说好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啊喂!”
慕云婵九挪出去,一出门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的阿信。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就过来了。”
“来找宫零的?”
“没有,来找你的,”阿信考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长安,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是我相公。”慕云婵九想也不想道。
阿信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