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语晗一上飞机,就彻底的睡死了过去。
贾尉见她睡得跟猪一样,索性将她飞机餐里的酸奶喝了。
等景语晗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飞机餐好像比贾尉少了一样。
“你怎么有酸奶喝?”景语晗揉着惺忪的眼,看着贾尉位置上的两个酸奶瓶。
“发的。”贾尉边吃着飞机餐,边自得其乐地看手机下载好的视频节目。
“那我的呢?”景语晗茫然中,又忍不住多瞟了那空的酸奶瓶两眼。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所以发下来的酸奶,正好是景语晗寻
常最爱的那款。
每次喝,景语晗都恨不得喝到饱。
谁知,她眼巴巴地,就等到了这样的回答。
“我以为你会睡到降落,就帮你喝了!”
贾尉继续往嘴里扒着饭,心里还偷着乐。
没错,他就是在报仇。
报之前景语晗装疯卖傻,抢他的培根吃的仇。
他一度以为在飞机上,景语晗哪怕酸奶被他喝了,也不敢说什么。
谁知道,他刚说完这话,景语晗就猛地抓起了他的手,在他还没有意识到她要干嘛时,狠狠地咬了下去。
于是,在几千米的高空上,久久地回荡着贾尉的尖叫声…
一个多小时后,江城机场。
秦炫都穿着卫衣,头上戴着毛线帽,耳朵上罩着耳机,眼睛带着墨镜,嘴上带着口罩,就连脖子都系着围巾。
总之,他是全副武装,不漏一丝缝隙,也不会让人有认出他的可能。
因而当他站在景语晗面前的时候,景语晗还忙着伸长脖子,左顾右盼嘀咕道:“奇怪了,炫都那家伙不是说要来接我吗?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你这么凶,换我我也不来接你。”贾尉捂着那带着牙印的手腕,愤恨不满地说道。
刚才这家伙咬他,咬得可狠了。
要不是空姐极力劝阻,他肯定失控,在高空上暴打她一顿不可。
可飞机上没打成,也化为贾尉心里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