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走心的安慰!
“可是…”看完那一行字,骆贝臣还打算说点什么。
但景语晗已经将手机收回兜里,收回拍在骆贝臣身侧的手,转身拽起秦炫都,上了车。
不一会儿,他们的车子就绕开了挡路的宝马,迅速驶离了原地。
直到这车子远去,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保镖才从爬起来,问骆贝臣:“骆少,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骆贝臣就火大:“敢起来了?”
保镖一看骆贝臣那冷得不像样的表情,就知道骆贝臣生气了,气他们在秦炫都他们没走的时候,不敢爬起来。
“不是我们不敢起来,而是那小子特别有技巧,打得部位都是让你特别疼,一时间缓不过来的那种。”
另一个保镖解释着。
听到这话,骆贝臣又是动作一顿。
这么说,那小子还是一个练家子?
不可能吧?那么单薄的小身板…
“骆少,要不下次咱们再多带几人?”保镖见骆贝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问道。
一问,骆贝臣又开始发火:“行了,上车!还嫌不够丢人吗?”
一顿训斥后,两名保镖也赶忙上了车…
同一时间,景语晗和秦炫都所在的车上。
秦炫都透过后视镜,确定骆贝臣他们的车子没有跟上来后,嘀咕道:“小脑斧,多谢你之前的不杀之恩!”
之前挨小脑斧的打时,秦炫都还总抱怨。
可刚看了她将两个保镖打趴的凶残样后,秦炫都这才意识到原来小脑斧之前对他还手下留情了。
“说啥呢!”景语晗瞪了他一眼。
秦炫都怕挨打,连忙换了话题:“对了,你刚才手那么拍车子,不疼吗?”
秦炫都不问还好,一问景语晗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拍了车门的右手,发现掌心通红一片,即刻哼哼唧唧的叫起来。
“嗷,痛死了!刚才为了造势,把自己坑坏了!”
“要不,咱们去趟医院?你额头上那个大包,也得处理一下。”
秦炫都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坐在后座上的景语晗的额头。
之前为了躲骆贝臣他们的车子急速刹车,害得景语晗撞到车窗边沿的那一块,现在明显红肿一片。
听到秦炫都这么一说,景语晗摸了下额头,又是疼得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