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怕夫人挺不过这一关,怕会......一尸两命。
“别木头桩子一样地杵这儿。”慕秋把她从床边驱赶走,自己拿来银针迅速封住了筱竹的几个穴道。
此时的筱竹,意识已在游离的边缘,眼睛虽然睁着,瞳仁里却半分神采,只剩下一片荒芜。
见状,慕老忙对琉瑟而说:“想办法鼓励她,让她撑着这口气......”
鼓励?
“怎么鼓励?”琉瑟慌张无措地问。
“动动脑子。她现在最需要什么?”慕老气急败坏地大喊。
夫人最需要什么?
琉瑟脑海中忽而一道灵光闪过。
生死关头,夫人最需要的自然是主上!
她大步流星地奔了出去,和直愣愣站在门外的琉陌险些撞个满怀。
“做什么?”琉陌问她。
无视他的询问,琉瑟飞快跑去书房,拿下挂着的主上的佩剑,然后一阵分地又回到了产房。
“夫人,你快看看,这是主上的剑。他特意留下的。”
剑......
筱竹挣扎着,把已经快要闭起的双眼又睁了开,扭过头看向琉陌手里的宝剑。
“主上临走前曾说过,留下这把剑意味着让它代替主上来守护您。夫人,主上一直在您身边啊。”
筱竹眼眶一酸,两滴经营的泪珠自眼角滑落。
“楚天煦......我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