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楚天煦比筱竹要冷静得多。
或许那是因为秀儿对于他和筱竹的意义截然不同。
因为筱竹的缘故,他把秀儿也当做自己的亲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对于筱竹而言,在认识楚天煦之前,秀儿就是她生命里的全部。她们相依为命了那么些年,她不敢想象若是娘出了什么意外......
“呃......”从她唇间忽而溢出一声低吟。
楚天煦听见声音立即偏过头看她,发现她微微弓着腰,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莫莫,莫莫”他慌了,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晋嫄更加冷静,将筱竹按坐在椅子上,她则抓过筱竹一只手,去探她腕间脉象。
“你精通医理?”楚天煦问。
“精通谈不上,略懂一些。”接着,晋嫄静下心来,细细替她把脉。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可能只是你的情绪太紧张了。你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就算为了腹中骨肉.....”
克制情绪?
筱竹接连做了几次深呼吸,却见效甚微。腹部仍不时地痛一下。
“听我说,你先别紧张。云楹那个人的性子我算是有一些了解。她从不与人为恶,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敌人。说不定只是一时去了什么地方,没有提前知会你们。”
“云楹?”筱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所以,你们是认识的?”
晋嫄点点头,索性也不再隐瞒她:“云楹是从我们那里逃出来的。当年,她和云萱两个人一起逃走,还带走了一个对于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筱竹不想继续追问下去。此时此刻,她只担心娘的安危。除了娘,她对别的一切都不关心。
看出了她神色间的一丝寡淡,晋嫄心底陡然涌上一股怅然。她可知,这些年为了找寻她,她们付出了多少?她可知,她娘日日都在思念着她?
“关于你的身世......你难道不想问一问吗?”
身世?
筱竹略有些茫然地看向楚天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