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瑟没能拦住她。怪只怪嘴太笨了,根本说不过夫人。
听见开门声,楚天煦即使不回头也知道必然是她出来了。
他暗暗压下心底的一声叹息,回过头来,看着逐渐接近的小女人。
筱竹来到了许淑妃面前,从容不迫地欠了欠身:“听说您专门为我备了一口棺材。您看您,来就来,还备什么礼啊?”而且从岁数上来看,咱俩肯定是你先用得着。又何必发挥孔融让梨的精神?根本毫无必要啊。
当然,后面几句她只是在脑子里转了转,并没有宣之于口。
人家女儿死了,已经够伤心了。她的嘴还是不要这么毒吧?
许是她如今也有了身孕的缘故,似乎更能体谅为母之心。
许淑妃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你就是莫筱竹?害死我女儿的凶手?”
“诶诶诶,我是莫筱竹不假。凶手二字,却实不敢当。”
“你还狡辩?”许淑妃气得大吼。
筱竹无辜地撇撇嘴:“并非狡辩,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虽然九公主殁了我也挺遗憾的,但她的死真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哼,你当然会说没有关系了。”
“许淑妃,拿人拿赃。非要给我扣上一顶间接杀人的罪名,那也要有凭证。你有吗?”
“九儿一定是你害的,只有你有这个动机......”
筱竹无语地笑了笑:“光凭主观揣测就能断案?您也太牛了。要说动机的话,你又何尝没有?”
“放肆!我会杀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怎么不会?她被人玷污了清白之身,你作为母亲,难道不会觉得颜面尽失?这难道还不足以构成你杀人的动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