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煦安排筱竹回临西待一阵子。
难得这次,犟脾气的筱竹没有拒绝,和他死扛到底。
其实,她也挺想回临西的......安胎!
那里不比京城,没有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也没有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质朴的民风、舒缓的生活节奏都适合安胎。
或者,干脆等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再来晋安。
只是那样一来,她就得和他分开至少八个月之久。
她舍不得。
“楚天煦,你要是敢背着我偷腥......后果,你知道的。”筱竹笑嘻嘻地说出这句,听在耳朵里却令人毛骨悚然。
两人以前就曾聊过这样的话题。她虽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唯独在感情上有严重的洁癖。什么二女侍一夫,又或者多女侍一夫这种荒唐的事,在她这里绝对行不通。
想纳妾另娶?
行啊,那就两人先合离,从此男婚女嫁,两不相干。她又不是非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不可。
楚天煦瞪她一眼。明知道他不会,还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撩拨他。这个狡猾又可恶的小女人
再怎么不舍,终究是要分开。
“楚天煦,其实有件事......”筱竹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腹中已经有个小小煦或者小小竹的这个秘密。
偏偏琉陌在此时把话插了进来:“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筱竹扭过头去,瞪他一眼。
被瞪的琉陌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他......做错什么了吗?
被打断,筱竹也再没了心思。
算了。告诉他也只会让他更加地牵肠挂肚,反正等生了的时候他就会知道的。
坐上马车,筱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怅然。
怎么好像她和楚天煦总是在经历一些‘离别’?